一個月後。
琉璃廠最顯眼的位置,開了一家新的畫齋。
沒有名字,隻在門口掛了一幅畫。
正是我那幅《獨釣寒江圖》。
畫齋開張那日,沒有鞭炮,沒有賓客。
我隻在窗邊,擺了一張琴。
琴聲悠悠,引得路人駐足。
有人看到了那幅畫,驚歎於那獨特的“斷痕皴”,又看到了角落裏“蘇淺”的印章。
“蘇淺?這是誰?竟有如此筆力!”
“這皴法,怎麼有點像蘇明哲的風格?”
“像什麼像!蘇明哲那個竊賊!聽說他畫的畫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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