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煙墨在硯台裏磨開,一圈,又一圈。
聲音沙沙的,像心裏落下的雪。
三天三夜,我沒出畫室的門。
晚晴送來的飯菜,原封不動地端出去,又原封不動地端回來。
筆下的山水,是我這十年走過的路,看過的雲,是我在無數個深夜裏,對著月亮吐出的不平氣。
這幅《望舒圖》,我畫的不是月神,而是我自己。
是我被囚禁在“蘇家天才之姐”這個名號裏,十年不見天日的魂魄。
蘇明哲來過兩次。
第一次,隔著門,聲音是慣常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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