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香與柔軟,以及耳旁的關切聲讓星川光回神。
然後發現......
櫻島美月這個漂亮禦姐此時正把自己的手臂牢牢抱在懷裏。
像是在關心的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擔心自己摔倒,又像是......
總之,他的手臂已經一整個完全陷了進去,如同滑落深不見底的深淵,亦或是溫暖柔軟難以自拔的泥沼。
咳咳咳,是什麼蒙蔽了我的雙眼?
眼前的景色,讓星川光雙眼忍不住一陣發直,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
身為玩旮旯給木玩到猝死的“天選之人”,他何時在現實中見過這種大場麵啊?
有這麼考驗幹部的嗎?
“星川君?你怎麼了?是頭暈嗎?”
見星川光一副搖搖欲墜的態勢,櫻島美月本就有些濕漉漉的關切眼神,頓時變得更加溫柔和充滿母性。
同時,在內心胡思亂想起來——
星川他......怎麼會突然這樣?
難道是今天搬貨的時候不小心累到了?
應該就是這樣吧?
就算外表看起來再怎麼健壯,畢竟也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孩子,還在長身體的時候,而且......平時看起來似乎也沒有好好吃飯。
想到這裏,櫻島美月內心頓時變得充滿了罪惡感。
自己怎麼能這麼壓榨這樣的好孩子?
就算人手再不足,也不應該啊!
看來......隻能之後找時間,給這可憐的孩子好好補一下營養,彌補自己的歉意了。
“櫻島太太,我沒事。”
根本沒想到櫻島美月會一個人腦補這麼多的星川光,先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接著,順著櫻島美月幫忙找的借口說道:
“就是突然頭有點暈,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
其實並沒有“好多了”,而是變得更糟了。
至少——
他感覺自己此時挺口幹舌燥的。
而且,身體更是微微有些發燙,額頭也在不知不覺間冒出了細汗。
難怪說東京熱。
星川光這回算是理解了。
現在明明才四月份。
東京的櫻花才剛迎來滿開。
天氣就這麼熱......
要是等到六七月份,夏季真正來臨,不知道會熱成什麼樣......
不過,再熱也不會有當年的廣島和長崎熱就是了。
——關於這一點,星川光有絕對的信心。
“太好了,沒事就好。”
見星川光說沒事。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此時的行為有些不妥當的櫻島美月,緩緩鬆開了抱住星川光手臂的手。
“星川君,喝茶可以提神......”
語氣稍有停頓,櫻島美月紅暈滿臉,美眸中氤氳起醉人的水霧,略感尷尬和不舍。
為了緩解自己的異樣,她有些局促的伸手攏了攏自己散落在高聳胸前的秀發,將其撥弄到肩後,露出雪白如玉的脖頸。
做完這一切,她才輕聲接著說道:
“所以我覺得,茶對緩解頭暈應該也有很好的效果,星川君,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幫你拿。”
慌亂丟下這句話。
也不等星川光做出回應。
櫻島美月直接匆忙轉身,走路動作有些奇怪的往員工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獨留下星川光一個人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曼妙背影懵逼——
“我剛才沉浸在係統麵板上的時候應該什麼也沒有做吧?櫻島太太的這個狀態......怎麼感覺有些奇怪?”
......
匆匆進入員工休息室。
櫻島美月身體有些無力地靠在門上,伸手摸了摸自己不知從何時起變得微微有些滾燙的麵頰,歎了口氣。
她今天,究竟在做些什麼啊?
對於她來說,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難道不是想辦法把便利店給好好經營好嗎?
怎麼麵對星川光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想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唉,便利店......”
想到這裏。
櫻島美月再次歎氣。
隨著經濟的持續下行,便利店的生意也越來越差了......現在這個店,已經連續一年處於入不敷出的境地,將她之前的存款消耗得快要所剩無幾。
要是接下來店鋪生意再無起色,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不得不關門大吉了吧?
而身為丈夫驟然亡故的未亡人,大學畢業就結了婚,當起全職太太,從來沒有參與過工作的她,早已與社會脫節,既無一技之長,也無工作經驗,抗風險能力幾乎為零。
這些年來,她除了將自己曼妙的身材和姣好臉蛋保養得極好,明明三十五歲了,依舊漂亮像剛畢業的女大學生,甚至......在此基礎上多出幾分熟透了的嫵媚風情,比剛畢業的漂亮女大成熟性感了許多之外,在其他領域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可以說,自從丈夫亡故後,要不是有現在經營的這家便利店和過往存款的供養,她早就帶著女兒一起淪落街頭了。
這要是關了店,無異於一朝滑落深淵......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去和那些人合作嗎?”
潔白的貝齒艱難咬住水潤嬌豔的紅唇,黑色包臀裙下玉得像是在發光的黑絲美腿下意識緊緊並攏,櫻島美月陷入了沉思。
不久之前,一個叫佐藤一郎的人聯係到了她,說以她的外貌條件,隻要能夠和他們達成合作,簽下合同拍一些美妙的“藝術品”,就能夠一次性獲得五十萬日元的酬勞。
並且,之後如果爆火,片酬還能夠提高到一次一百乃至數百萬......
五十萬日元......
過往很多人都不會放在眼裏,但在經濟下行的現在,可謂是一筆“巨款”。
足夠動搖人的神誌和信念。
怎麼辦?
想及發完這個月員工工資後再次減少的存款,以及過幾天要交的房租、女兒學費......櫻島美月原本堅定的的信念,開始變得愈發動搖。
她是個很堅貞的人,這些年來一直都守身如玉,即使丈夫亡故多年,也沒有再嫁,更沒和任何人有過曖昧,——今天,隻是一時的鬼迷心竅而已。
所以這種事,對她來說,是完全不可接受的,——雖然那個叫佐藤一郎的男人沒有明說是拍什麼藝術品,但想必,不會是什麼好東西。
但......
她同時又很需要錢。
以便利店現在的情況,再開下去,她恐怕隻會越虧越多,直到失去最後一點本錢,再也沒辦法支撐,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一步步滑落深淵,還連帶著女兒一起......
“嗬——”
轉頭看了一眼窗外爛漫盛放的櫻花。
櫻島美月低垂下頭,淒然一笑。
是趁現在還能勉力支撐,垂死掙紮,關店嘗試新的道路。
還是什麼也不做,最後眼睜睜看著自己滑落深淵......
怎麼選,答案似乎已經顯而易見了。
......
同一時間。
一夥看起來很像是極道的家夥。
大搖大擺地推開了便利店的門,從外麵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精壯光頭中年男。
一進店,視線就肆無忌憚地亂瞟,像是在尋找著些什麼,又像是......在巡視自己的地盤。
“歡迎光臨。”
來者是客。
雖然對方看起來來者不善,但出於職業素養,星川光還是第一時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麵上浮現出職業性的微笑,對對方表示歡迎。
然而......
麵對他的起身歡迎,光頭男卻是直接嗤笑了一聲,明顯根本沒把他當一回事。
並且,還用上位者一般的語氣,很不耐煩地對他頤指氣使:
“嘿,小鬼,給我把你們的店長叫出來,就說我佐藤有事找她。”
說起櫻島美月,自稱佐藤的光頭中年男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淫邪,如同蒼蠅般搓了搓手,嘿嘿笑道:
“美月太太,這段時間,你一定很寂寞無助吧!”
“待會,記得好好感謝感謝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