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周建斌帶來那些親戚他也麵麵相覷,湊在一起嚼起了舌根。
“哎,老周前兩天喝酒的時候不是吹牛逼嗎?說他和孫雪梅這半年多就哪啥過一次。”
“是啊,我也聽說了,就三個月那一回。”
“都這個歲數了,那方麵也不行了,還一次就能懷上?”
“我看懸,老周平時那身體虛得跟什麼似的......嘖嘖,看來這事兒啊......”
那些議論聲不大不小,正好都鑽進周建斌的耳朵裏。
周建斌像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棒,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憋笑憋得好難受。
燕窩是我編的,但也不是空穴來風。
畢竟上周我下樓喂流浪貓,給小貓拍照,意外拍到了孫雪梅。
那時候她正挽著一個年輕帥哥進10號樓,拉著人家的手摸自己的肚子,笑得臉上褶子都開了。
現在想來,說不定就是為了掩護那個小白臉,她刻意把周建斌的注意往我這兒引,讓我來背鍋。
這樣到時候萬一露出馬腳,她還能狡辯是演戲被人誤會。
“孫雪梅!你給我滾過來!”
周建斌掏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歇斯底裏地吼道。
“就在3號樓這小子家裏!你馬上給我滾過來!不然我就去把你媽那老房子點了!”
不到五分鐘,孫雪梅氣喘籲籲地跑來了。
她穿著一件羽絨服,眼神閃躲。
一進門,看到周建斌那副要殺人的表情,她眼珠子骨碌一轉,立馬挽住了我的胳膊。
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
“行了!別鬧了!大過年的不嫌丟人啊!”
“老周,我知道你心裏有氣,氣我跟林浩好上了。但事已至此,你帶這麼多人來鬧有什麼用?”
說完,她又轉過頭,無奈地看著我:
“親愛的,我知道你心疼錢,但畢竟我和老周夫妻一場。既然我現在都懷了你的孩子了,咱們就當破財免災吧。”
“你趕緊把那點精神損失費轉給他,讓他趕緊走,別嚇著咱們肚子裏的寶寶。”
好一個倒打一耙。
這女人,為了護住那個真小白臉,為了那點錢,是真打算把我往死裏坑啊。
猛地一把甩開她的手,我後退兩步,笑了。
“孫姐,我是林浩啊,不是10號樓那個卷發弟弟。”
“什......什麼卷發弟弟,我這兩天不是忙著離婚沒空來嗎,你也不能這麼冤枉我吧!”
看著她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我沒生氣,反而笑了。
“孫姐,你這記性可真不好,周五你不剛挽著人家上樓嗎?”
“要不要我把那天你跟人家說的話,再說一遍給大家聽聽?”
孫雪梅的臉皮抽動了一下,眼神裏閃過一絲慌亂:
“你個瞎說什麼?那......那是我表弟!”
“我送他回家也能被你說得不三不四。你吃醋了也不能這麼說我吧??”
“是嗎?”
我揚了揚手機,笑得爽朗:
“表弟會摟著你的腰腰上樓?表弟摸你肚子你會那麼開心?”
“我可記得你還說了什麼,家裏的死鬼又醜心眼又多,還是他讓你省心?”
“孫姐呀,天下沒有不漏風的牆,不好意思本人耳朵太好,被我聽到咯。”
“我還一不小心,拍到了哦。”
一石激起千層浪。
周建斌踉蹌了兩下。
顯然沒想到,他不過借著抓奸夫的名義想掏我兩份錢。
可這奸夫,還真給他抓到了。
“哥,口說無憑,你看看這個。”
我點開手機,把給流浪貓拍照時不小心拍到的一角點開。
照片雖然有點遠,但足夠清晰。
孫雪梅正靠在一個年輕男人懷裏,側著身肚子隆起,已經顯懷了。
最關鍵的是,那年輕男人笑眯眯地摸著她的肚子。
抬起的手腕上,金光閃閃。
周建斌大驚失色:
“這......這是我媽給我的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