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風掌櫃說的對。”
肖雲正色道:“風掌櫃有何指教?”
風輕靈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搖著扇子說道:“指教談不上。隻是覺得,要是肖公子想做長久的生意,手中還有不少奇珍異寶,那不如換個方式。”
“比如,跟我這當鋪合作。你提供貨物,價格我們商量著來。也能省去你拋頭露麵的風險。畢竟我這當鋪雖小,但是在雲州城還是有些底蘊的。”
肖雲一聽就知道。
這也是個想割韭菜的。
風輕靈的提議肯定是有點吸引力,也能規避一些隱藏的風險。但是這麼一來,利潤肯定要喪失一部分。
他在這個雲州城還沒站住腳,要是得罪了風輕靈這個本地人,搞不好又要迎來其他風險。
“你可以考慮考慮,不必太著急。”
風輕靈沒有著急要他下決定。
肖雲臉上隨即露出來誠懇的笑容:“那容我再考慮考慮,因為我這個貨源實在不穩定,說不定就會砸手裏了。要是擺攤的話,好歹我能自己控製,虧本就虧本。”
“你缺錢?”
風輕靈一早就發現肖雲似乎有這方麵的困擾。
現在虧本也賣?
肖雲摸著鼻子岔開話題問道:“不知道雲州城有什麼的地方可以賣仙器的?”
“仙器?”
肖雲好像也沒靈力、甚至連靈根都沒有,要仙器做什麼?
他又問道:“還有玉器、稀罕物件。”
“不如到店裏看看,投桃報李,我會給你個滿意的價格。”
肖雲在裏麵還真買了兩件,風輕靈也真沒訛人。
肖雲也不好說對於現代而言,什麼東西比較罕見,所以不敢硬砸。風輕靈出手闊綽,臨了還送了他一個儲物袋。
他原本還在想,沒靈根這東西能打開嗎?
誰料這玩意兒著實是個好東西啊!
表麵看著就是個很普通的袋子,伸手進去,裏麵卻好像有一片天地,隻是這個袋子容量並不算大。
“這東西,能賣給我點嗎?”
......
“掌櫃的,這人究竟什麼來路?”
小二頭一次見稀罕低階儲物袋的,這東西,尋常人家都有。
風輕靈皺眉道:“看不懂。”
看不懂的人此時正在雲州城溜達,看見什麼新奇的物件就買一下,那些靈石他肯定是不會花的,到時候研究研究,再不濟,估計也能當寶石賣。
走的累了,肖雲就隨便找了間茶館,花了幾個銅板點了壺茶跟花生米。
這雲州城的物價是真感人。
茶館裏坐滿了人,關乎到過段時間的仙門考核,幾個人正在他不遠處討論著。
“聽說這次三大仙門都要來雲州城選拔弟子。”
“哪個?”
“玄劍閣,還有碧水宗、青雲宗。”
“玄劍閣也要來?那加上雲州城的老宗門弘天,這簡直就是大機緣!要是能選上,那就是一步登天,長生有望!”
“唉,哪有那麼容易?這三大門派考核一向很嚴格,不僅要看靈根資質,還要考驗心性意誌。”
“話說十年前這三大宗門不已經招收過一次弟子了嗎?”
“誰知道仙人們怎麼想的?反正是不管我這個沒靈根凡人的事情,唉,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
肖雲聽得心癢。
這可是修仙!
就問這東西,誰不心動?
他攤開手,納悶道:“也不知道我有沒有修仙的資質。”
他摸著脖子裏的吊墜項鏈。
都已經碰上金手指了,說不定他就是天選之子,下一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蕭某人。
肖雲正胡思亂想著,忽地聽到有人壓低了聲音議論著什麼,細細聽。
“消息可靠嗎?”
這是一群仙人。
這很好辨認,這群仙人衣服跟普通人就不一樣,而且氣質上麵也有很大的區別。
“這群魔教中人也太大膽了!竟然想混在考核人群裏麵?他們難道不知道,這次三大宗門也要來?”
“那誰知道?”
其中一人將劍一拍,憤慨道:“管它這群魔教打得什麼心思,正邪不兩立。他們來了正好,這次正好一網打盡。”
“我是聽說,這些人一直在找什麼‘容器’。”
“難道是天生爐鼎?”
提到這個,其中幾個人不約而同笑了。
“恐怕不是。”
提起來“容器”的仙人搖搖頭說道:“這群魔教一直行事乖張,隻是爐鼎而已,肯定不會這麼大的陣仗。”
肖雲預感,再過段時間雲州城估計要亂。
他得趕緊多圈兩筆。
萬一到時候真打起來,圈不著可咋辦。
思及,肖雲趕緊起身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掏出來吊墜推開項鏈上的小門,隨著金光一閃,他再次回到老宅陰暗的地下室,這邊的破爛已經被他收拾幹淨了,但依舊還有著地下室該有的潮濕、陰暗。
肖雲趕緊從包裏掏出來批發來的芥子袋,伸手進去,東西都還在。
這些錢也都是真金白銀,靈石拿出來後,在地下室裏竟然散發著一種異常溫暖的光,明明看著是紫色,帶出來的光源卻五彩斑斕。
興奮過後,肖雲又想起來風輕靈的警告。
要說她是為了自己好,那未必見得。
說不定是眼紅了也未必。
畢竟他這次可狂攬了一筆。
風輕靈是有點良心,但是商人哪來的良心,而且這女人還神神秘秘的,保不齊就要被黑吃黑。
“仙門,靈根。”肖雲喃喃自語著。
如果他能有機會接觸修仙,哪怕是最基礎的東西,那好歹有點保命的技能。
這得好好再想想。
肖雲在網上搜了一下,便宜好賣的東西,但這些東西在現代普通,在雲州城也很容易替代,於是他換了個方式,迅速在網上找了個次日能達的本地拚夕夕商家,下單。
肖雲用的是先到後付。
也沒耽擱,放下東西就先去了趟古玩市場,想看看雲州城帶回來的東西在現代能有什麼價值。
同一時間,弘天門。
“這群老匹夫,欺人太甚!”
隨著白胡子老頭的暴怒,一張本就搖搖欲墜的茶幾隨即轟然倒塌。
堂下的兩位長老隨即露出來心疼的表情:“掌門,別再砸了。咱們宗門本來就窮,現在更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