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緩緩轉過身，看到外公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廊下，穿著厚厚的羊毛開衫，

“還想躲到什麼時候？從你第一天鬼鬼祟祟在街角張望，我就覺得眼熟。你這雙眼睛，跟你媽媽年輕時一模一樣。”

我張了張嘴，喉嚨幹澀，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外婆聞聲也走了出來，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顫抖著聲音：

“是......是小然？真的是小然？！”

我再也無法逃避，隻能僵硬地點了點頭。

那一晚，我走了這棟我窺探了數月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