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富豪千金妻子結婚七年,她卻對我恨之入骨。
隻因我是富豪家重金聘請的替罪羊,當初假借救命之恩入贅。
妻子痛恨我毀了她和白月光的婚事,擁有萬貫家財的她,每天隻給我五塊錢當生活費。
我餓到麵黃肌瘦,隻能靠吃狗食來填報肚子,穿的衣服也是打滿補丁的,她卻日日換新男伴。
甚至為了博小男友一笑,她醉駕飆車,撞壞了醫院供電箱,導致我母親慘死。
事後,她隻是淡淡的丟來一張黑卡:
「你居然舍得把你媽安排在那破舊的小醫院?也是,你這麼貪財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拿著這卡給阿姨換個VIP病房,別想趁機撈錢,我會查你賬單的。」
我默默丟掉黑卡,為母親料理後事。
她不知道,當年是白月光逃婚棄她而去,我隻是她家花錢找來的安撫工具。
如今,母親已逝,我的恩情還完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但在離開前,我要送她一份讓她永生都難忘的「特殊大禮」!
----------
「江稚月,儀式都開始了,你人呢?」
母親的葬禮上,江媽媽拿著我的手機,給我的妻子江稚月打電話。
可接電話的,卻是個男人:
「阿姨,稚月昨天睡得晚,現在人還沒醒呢,等她起床了我會告訴她的。」
站得離江媽媽比較近的幾個老家親戚聽到了電話的內容,紛紛朝我投來審視打量的目光,小聲議論道:
「這個沈辭,可真是個不孝子!」
「就是,當初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非要去豪門當贅婿,現在好了,他媽都去世了,江稚月這個兒媳卻遲遲不到場,不僅如此,還給沈辭帶了綠帽,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我要是沈母,我能當場氣活。」
......
眾人的聲音雖小,卻不大不小地傳入我和江媽媽的耳中。
一時間,江媽媽麵色尷尬,叉著腰怒罵。
「她婆婆的葬禮,她怎麼能缺席呢?」
她氣得掛斷電話,轉頭看向我,歉疚道:
「沈辭對不住,稚月這孩子都是我慣壞了。」
我緊了緊手指,江稚月恨我入骨,我從沒期待過她會來,更是沒什麼好傷心的。
我將當年簽下的替罪羊合同,遞到江媽媽麵前,淡然道:
「江太太,七年期限已到,我想......」
江媽媽猜到我要說的話,抹淚打斷:
「稚月為你媽媽找到匹配的心臟時,我還以為你媽媽終於能康複。」
「沒想到,你媽媽還是沒等到......」
「沈辭,稚月雖然有錯,但法醫鑒定過了,你媽媽的死不是停電導致的醫療事故,而是自殺。」
「你能不能看在她為你媽媽辛苦找配型的份上,再給她一次機會?」
自殺?
母親沒看到我子女成群,怎麼舍得離開?
我知道這隻是她為江稚月開脫的借口,也懶得辯駁:
「感謝您當年伸出援手,但如今,江稚月不再需要我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江媽媽歎氣,將一張燙金的卡塞到我手裏: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攔你了。」
「隻是離當年的約定還差七天,你給她一些緩和的時間。」
七年都熬過來了,不差這七天。
我將卡推開:
「您給我的足夠多了,這錢我不能收。」
江媽媽直接將卡塞進我口袋裏,拍著我的手,語重心長道:
「要不是你替我扛雷,我們早就母女離心了,這一個億隻是我的一點點心意。」
「沈辭,阿姨懇請你繼續幫我保守秘密。」
原來,這是封口費。
知道這錢不拿,江媽媽不會安心,我隻能苦笑著收下了。
當年,江稚月不顧家人反對,以死相逼要跟白月光結婚。
臨近婚前,白月光卻逃婚了,跟著富婆遠赴海外。
江媽媽怕她受不了打擊,便花錢雇我演戲。
她在江稚月的車上做了手腳,讓我假借救命之恩入贅。
一開始,江稚月並沒有遷怒我,還主動給白月光寫訣別信,與我成婚。
在得知我為了救她,手受傷,再也拿不起手術刀後。
她慚愧地找遍名醫,尋遍偏方。
最終都無果後,她在我懷裏落淚,說會給我生孩子,給我一個家。
這樣幸福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
直到白月光的堂弟黎景深出現,他拿著證據,指證我是當年那場車禍事故的主謀。
江稚月將結束妊娠的單子,砸在我臉上,第一次對我惡語相向:
「沈辭,你這種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的人,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更不配有家!」
我抓著紙張,心如刀絞,淚水順著臉龐滑落。
那一天,江稚月親手扼殺了我們的孩子,我和她之間也徹底離心了。
這一切都是江媽媽策劃的,可我媽的命都在她手裏,我什麼也不能說。
「裝模作樣!你愛演就接著演!」
她看到我的淚水無動於衷,還打翻了桌上的山珍海味:
「以後你的夥食費,每日縮減到5塊錢。」
「沈辭,你這麼愛錢、想過人上人的日子,我偏不如你願。」
她牽著跟白月光九分相似的黎景深,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她身邊多是些捧高踩低的人。
江稚月一發話,她們便出麵攪亂了我在外的所有工作。
連乞丐看我可憐,給我買個包子,都被她們無情踐踏。
「這個肉包2塊5,是你半天的夥食費,你還真是會揮霍啊。」
她們將狗盆踢到我麵前:
「喏,我家阿黃吃剩下的,就便宜你了。」
我曾經以為,日子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下去,熬到約定解除就好了。
可前不久,江稚月告訴我,和我媽匹配的心臟供體找到了:
「心臟我可以給你媽媽,隻是景深說,他堂哥厄運纏身,要心誠之人跪三千階梯祈福。」
心臟配型及其難排,她能排到,定是花了不少功夫。
我以為,所謂的三千階梯,隻是對我說謊的懲罰,她心裏還是有我的。
可等我跪完後,她卻怒視著我:
「沈辭,你的心不誠,害的他非但沒有好運,還得了心臟病。」
「這顆心臟歸他了,你給我重新跪一遍,好好祈福!」
她隻想著戲弄我、報複我。
可笑。
我竟然還幻想過,她對我有一點點愛。
我踉蹌起身,麻木的要再跪一遍。
路人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攔住了我:
「你腿都傷成這樣了,再跪,你不要命了?」
江稚月這才看到我血肉模糊的膝蓋,別過臉去,冷哼一聲:
「算了,心不誠隻會起反效果,你就吃齋一個月,好好給他祈福吧!」
齋飯可比狗食好多了,懲罰結束,我都胖了些。
一下山,我就直奔醫院,本想詢問心臟移植的事,卻得知母親被轉到了小醫院。
我還沒來得及詢問母親原因,就收到了她去世的消息。
我一遍又一遍擦拭著母親的遺照,兩眼空空,淚水早就流幹了。
終究是江稚月說對了,我不配有家,如今也徹底沒家了。
等到我忙完之後,江稚月才姍姍來遲地打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