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下樓,她的手機就響了。
接起電話,那一頭傳來恭敬的聲音。
“大小姐,您先前讓我們安排安樂少爺入學明華學院的事已經辦好了,隨時可以入學。”
“另外,我們研究了您先生的簡曆,有一家子公司還算適合他,您哥哥已經準備了股權轉移書,等他過來就將公司交給他管理。”
許靜姝牽了牽唇:“不用了,幫我安排一個律師,我要離婚。”
她得知自己真正的身份,第一反應是讓家人安頓好他們父子,想給他們最好的東西。
幸好她早早看清了這兩個人的真麵目,否則以他們這幅捧高踩低的嘴臉,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
那一頭,管家雖然莫名,卻還是恭敬應了聲好:“律師下午就會聯係您,等您離完婚,我們會馬上派人接您回京市。”
掛斷電話,許靜姝拿了自己的證件,轉頭離開。
操勞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享受過生活,現在也該為自己而活。
下樓之後,她打車趕往市區最奢華的五星酒店辦理入住。
剩下這段時間,許靜姝也不打算留在那個家,總要有個落腳的地方。
但沒想到走進酒店大門,她卻看見李清平父子倆和蘇悅薇並肩從餐廳走出來。
看見許靜姝,三人都皺起了眉。
李安樂率先嘲諷:“嗬,我還以為你能有多硬氣呢?這麼快就後悔了,迫不及待出來找爸?”
他頤指氣使道:“今天是蘇姨的生日,我們也不想和你計較,你給蘇姨道個歉,再回去把家裏打掃幹淨,這事就算了吧。”
“對了,剛剛蘇姨的真絲絲巾不小心弄臟了,一會你拿回去手洗幹淨,千萬別弄壞了,這東西得三千多塊錢呢,賣了你都賠不起!”
李清平也是一臉倨傲,等著她像以前一樣伏低做小過來服軟。
可父子兒子沒想到,許靜姝竟然冷笑一聲:“你們喜歡伏低做小給她當太監,也別來拉著我丟人現眼,我嫌你們晦氣。”
“而且,你們也沒有讓我服軟道歉的資格。”
父子倆滿臉不敢置信。
“許靜姝,你別給臉不要臉!你要不是來道歉的,就從這裏滾出去!這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嗎!”
李清平咬牙切齒開口:“本來還想給你個機會,你自己不識抬舉,那就休怪我無情!”
許靜姝看著他那副嘴臉,唇角弧度嘲弄。
“憑你,要趕我出去?”
一旁的蘇悅薇也有心給許靜姝一個教訓,仰著下頜道:“這家酒店的大堂經理是我表哥,趕你出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我猜,你是想來這裏應聘保潔之類的吧?要是你道歉,我還能讓他們雇傭你,但要是你非要執迷不悟,那就等著丟人現眼吧!”
許靜姝冷笑一聲,轉頭朝著前台揚聲開口。
“我是許靜姝,把這幾個給我丟出去,連帶那個所謂的大堂經理,也一起開除。”
聽見她這麼說,李清平父子和蘇悅薇都是一臉嘲諷。
“你以為這家酒店是你開的?這是帝都豪門雲家的產業!像你這樣的,給人家提鞋都不配,還敢在這裏吆五喝六?”
李清平嗤了一聲:“少在這裝腔作勢了,當心自取其辱真被丟出去!”
前台也滿臉疑惑看著許靜姝,明顯不知道她這是哪來的底氣。
許靜姝神色平靜:“你隻管去問你們的負責人。”
遲疑一陣,前台撥通了負責人的電話,報出許靜姝的名字。
三人冷眼等著看笑話,卻沒想到前台小姐通完電話,竟然滿臉恭敬迎上來:“對不起許女士,先前我不知道您的身份,剛剛領導已經通知過了,您所有的要求我們都必須滿足!”
“這三個人的信息我已經記下來上報,集團所有產業都不會再對他們開放!”
說完,她朝著門外的保安招手示意:“馬上把這三個冒犯許小姐的人帶出去!”
保安聞言,毫不猶豫上前按住三人。
父子倆和蘇悅薇滿眼不敢置信。
“你們憑什麼要聽她的!她就是個靠我養活的家庭主婦!”
李清平漲紅了臉:“許靜姝!我是你丈夫!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還想不想回家了!”
“很快你就不是了,等著收我的離婚協議書吧。”
許靜姝冷漠道:“你們這對狗男女,還有李安樂這個白眼狼,之後離我越遠越好。”
她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辦理了入住手續上樓。
而三人灰頭土臉被趕出酒店,麵對旁人異樣的目光,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爸!為什麼酒店的人會聽許靜姝的?”
李安樂更是氣急敗壞:“她跟那個負責人有什麼關係?”
李清平語氣憤怒:“我怎麼知道?!這個混賬女人......她哪來的底氣和我離婚!”
一旁的蘇悅薇眼中閃過怨毒,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清平哥,我說句實在話,你可不要不高興。”
她欲言又止道:“我之前見過酒店負責人,是個喪妻的老頭子,聽說風流得很,會不會......許姐是跟他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所以她才能在酒店耀武揚威?”
李清平先是一愣,;臉色陡然冷下!
“她竟然敢給我帶綠帽子......我絕不會放過她!”
“想離婚跟著有錢老男人?癡心妄想!我絕不會讓她如願!”
......
另一頭,許靜姝在總統套房洗了個澡,換上工作人員送來的套裝,便打算出發去見離婚律師。
沒想到剛走出去,手機屏幕上卻跳出無數辱罵的消息,全都來自李家人。
那個名為【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聊裏,李安樂正在叫囂。
【@許靜姝,有你這樣的母親,簡直就是我的汙點!】
【你想跟爸離婚可以!必須支付我一百萬的撫養費,還有一百萬爸爸的精神損失費!否則我們就去找你傍上的那個老男人,看他會不會要你這個生過孩子的有夫之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