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戳穿的感覺很不好。
桑笙氣急敗壞道:“想必你是壓製境界,才入了這練氣期的秘境。我師兄一會就到,三對一,你修為未恢複,還是速速離開吧。”
“大言不慚。”他雖然沒有恢複修為,卻也不是年輕小輩三言兩語就隨便打發的,而且那件東西必須到手。
桑笙就猜到這個老頭不好糊弄,趁她猶豫要不要先動手時,陸錦臣剛好趕到。
“師妹,你可還好?”
“陸師兄。”桑笙大喜。
陸錦臣將桑笙護到身後,觀察了一會,確定她沒有受傷,這才放心。
“築基期。”老者認真打量陸錦臣一番,心中思量自己的身份萬不能暴露,眼前這三個最好一並解決了,永除後患。
陸錦臣看向老者,態度十分謙和:“前輩,若師妹多有得罪,我代她向您道歉。”
“道歉就不必了,東西和人一起留下吧。”
一個築基期修為,兩個練氣期修為,殺了就殺了。
見他油鹽不進,桑笙也不想在僵持下去,等他修為恢複就徹底糟了。
剛要召喚出法器,卻被陸錦臣阻止,她疑惑抬頭,見他對自己搖搖頭,桑笙隻能作罷。
“我等是雲曦真人門下,來之前我已傳信回宗門。這位前輩應當聽過我師父的手段,您也不想日後一直被我玄元宗的長老們追殺吧?”
老者聽到雲曦的名字,麵色一變。
玄元宗的弟子出門曆練都有長輩賜予的保命手段,若是這個弟子拚死留下靈魂印記,自己日後的麻煩的確不少。
陸錦臣不這樣說,桑笙差點忘了,玄元宗個個都是護短的,門規就是:不分青紅皂白,隻看關係好壞。
玄元宗的弟子要是不明不白的在外麵被人殺了,那幾位長老就不會安穩待在宗門裏修煉了,培養一個弟子多不容易啊。
雲曦師叔更是爆脾氣的一個人,主打一個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討之。
老者果然有些遲疑,陸錦臣見狀,又故意拿出傳音符。
“不必多事了,我走便是。小子,這事我們回頭慢慢算。”老者瞪了那少年一眼,轉身離開。
桑笙見那少年不說話,準備開口,陸錦臣卻搶先道:“現在已經安全了,你不如早日回去找家中長輩庇護,我與師妹也要走了。”
陸錦臣的意思,最好是不要跟他有太多交集,這少年身上肯定有那老者想要的某樣東西,隻要一日拿不到,他就一日免不了被追殺。
“多謝二位相助。”那少年做事果斷,當即離開,連單獨一句感謝的話也沒有跟桑笙說。
桑笙駐足,又朝那少年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錦臣不解,但眼睜睜的看著仙人傳承從她麵前被帶走,這滋味隻有桑笙一個人能體會。
為了快速趕回玄元宗,二人特意前往離此地最近的靈界驛站,那裏可以乘坐夢舟。
“師妹還是第一次坐夢舟吧?”陸錦塵提起買了兩張船票。
雖名為舟,其實是由金翅大鳥載行的空中樓閣,遠途或者不想靠自己禦物飛行時,夢舟就是玄靈界首選的交通工具。
“師兄破費了。”桑笙找了個座位坐下,沒想到陸錦塵還貼心的為她點了份瓜果。
所以說經濟發展很重要,自己不努力賺靈石,以後出門隻能苦哈哈的靠自己長途跋涉。
她拍了拍自己的儲物袋,秘境得來的這些東西,回去以後應該能換不少好感度和資源。
晌午時分,二人落地玄元宗。
“師妹此行可還順利?”
“勞煩師兄掛念,也算不負師叔對我的信任。”
“師妹這次肯定長了不少見識,修為上也會更進一步了。”
兩人就這樣一路寒暄著上了主殿的石階,看到這一幕,掃地的弟子掃把都沒拿穩,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
“這桑師姐不是在後山思過嗎?”
棲月崖的大弟子居然和桑笙關係那麼好了,不怕雲曦長老生氣嗎?
“宗主,師父,我將桑笙師妹接回來了。”陸錦臣領著桑笙進殿複命。
“爹,娘,師叔。”雲素也在,桑笙開心的跑過去行禮,又衝雲曦恭敬的喊了一聲。
“你這孩子,什麼也不說,自己跑出去,沒有你的消息,我都快急死了。”雲素拉住她,仔細查看桑笙有沒有損傷。
“隻是去參加了個仙人留下的秘境。”
“玉衡宗的弟子還記掛你呢,他們宗主方才傳音來問你是否平安歸來,想必你此行頗為凶險。”直到她離開,雲幽才知道桑笙是去某個秘境了。
“你們是不知道......”桑笙激動的訴說自己在秘境中的驚險。
雲曦他們也在一旁細細聽著,雲素一臉擔憂的神情,師姐心疼就算了,再看雲幽同樣一副覺得桑笙吃了很多苦的樣子。
“還好你沒受什麼重傷,早知道你一個人出門曆練,我再多給你準備點東西。”聽說她被妖獸傷了,雲素一陣後怕。
她越發覺得桑笙變回從前那個正常的女兒了,她不求桑笙對宗門能有什麼貢獻,隻要她平安,並且離那個顧明修遠一點就行。
“爹,你看這些,都是我從秘境帶回來的。”桑笙將儲物袋裏的東西倒了出來。
“不錯,不愧是我的女兒。”雲幽心裏特別得意,這下哪個長老還敢說桑笙沒用,隻會拖累玄元宗。
雲曦搖頭歎息,自己師兄好歹是一宗之主,笑的如此沒出息。
再看桑笙,還沉浸在自己大難不死和收獲異寶的喜悅裏,兩師徒一樣沒出息。
雲曦輕咳一聲,打斷這祥和的氛圍:“還是先看看桑笙從秘境帶回來的東西吧。”
陸錦臣正要告退,被雲幽叫住了:“錦臣一起留下看看。”
陸錦臣是這一代最厲害的弟子,不管是修為還是人品都是絕佳,而且他是雲曦最為看重的弟子,以後肯定是要接雲曦的峰主之位的。
陸錦臣見師父點頭,拘謹的在座位上坐下,要知道這平時都是宗門長老才能坐的位置。
五人圍坐一桌,開始對寶物歸屬問題進行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