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笙已經大概掌握了係統的風格,安全係數越高,氣運值就越低。
沒找到傳承,收獲這顆珍貴丹藥也夠桑笙回宗門交差了。
她拿了丹藥迅速離開偏殿,去找其他人彙合。
想來那仙人的傳承並不在地宮裏,不然係統怎麼還不提醒她。
玉衡宗的弟子也並未尋到什麼珍貴的東西,也就找到了一些材料和修煉的資源,但是他們已經很滿足了,這是他們第一次參加練氣期的試煉,不像桑笙經驗老道。
安全從地宮出來,眾人剛鬆了口氣,卻感受到地麵在晃動。
地震?不對,秘境哪來的地震。
接著,桑笙看見一條比宮殿還高,渾身散發寒氣的白色大蛇從地宮外的水潭中飛身而來。
“好大的辣條!”而且是會飛的那種。
玉衡宗有個符修弟子,隻見他接連將三張爆炸符丟向大蛇,也僅僅讓它暫時停下,沒再靠前。
“沈師妹,寶物還能再尋,性命和修為更加重要,我等不敵這妖物,還是速速離去為好。”領隊的弟子勸導桑笙離開。
桑笙覺得他說的很對,任務完不成沒事,氣運值可以後麵再刷,她選擇先活著擺爛。
至於答應雲曦拿第一的事情,大不了再去秘境別處找找,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寶物湊數。
眾人達成一致,先擺脫大蛇的追趕,撤離地宮。
那位符修弟子將最後幾張爆炸符丟出去,大蛇留在了原地,沒再追出來。
“他要做什麼?”
他們正忙著離開,桑笙卻注意到有一個人趁大辣條不注意,想偷偷鑽進水潭後方的瀑布。
“他居然如此順利的進去了?”桑笙仔細一瞧,是加好感的那個少年。
【宿主,仙人傳承在瀑布後的山洞裏。】
係統現在提醒已經遲了,桑笙沒有辦法再過去。
玉衡宗的弟子也這麼拚?桑笙佩服,這傳承合該他拿。
眾人離開地宮後,領隊的弟子找了個能休息的地方,讓眾人停下休整。
這次他們耗費不少靈力和符咒,確實需要好好恢複一下。
“還好師弟師妹們都在,沒有受傷。”那位領隊師兄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不然他們出事,自己回宗門無法麵對他們的長輩。
等等,都在嗎?那剛剛那個弟子是?
桑笙覺得奇怪,起身去問領隊的師兄:“我方才見你們一位同門離隊了。”
“沒有啊,我們此次試煉的九名弟子都在這了。”他又清點了一遍,確實一個不少。
“許是我太緊張,看錯了。”桑笙訕笑,回到樹下休息。
所以,自己和玉衡宗的人,成了幫忙吸引大蛇注意的工具人?
“還真是死隊友,不死老幾......”
那個人真夠厲害的,居然一直混在玉衡宗的隊伍中,還沒被發現。
桑笙被氣的哭笑不得,她這是遇上同道中人了啊,居然有人比她還老六。
“這次試煉,我們也收獲不少,我看此地還算安全,不如就在此處靜待秘境關閉吧。”
玉衡宗的這些弟子,第一次試煉就遇到這麼大的場麵,也算是長了不少見識,同時也被嚇退了鬥誌。
索性這一趟大家都有收獲,也不算空手而歸。
桑笙思索了片刻,點頭道:“就按師兄所說,原地休息,等時辰到了,我們就會自動被傳送出去。”
玉衡宗剛剛救了桑笙的那位師姐遞給桑笙一個竹筒:“這是我們宗門長老特製的藥飲,喝一點補充靈力吧。”
“多謝師姐。”桑笙笑著接過。
“奇怪,進入秘境這麼長時間,為何沒遇見其他宗門的人?”此刻大家都坐下閑聊,有個弟子覺得奇怪。
桑笙她們正處於秘境中心位置,按理說,附近不該這麼平靜才對,而且一個別宗弟子都沒遇到。
“你們看,那是什麼?”一個眼尖的女弟子好像看見大樹上有什麼東西。
領隊的弟子爬上樹查看,下來後他的麵色都變了,沉聲道:“是屍骨,想必是被妖獸吃掉了血肉,留在這的。”
“屍骨!”其餘弟子同時震驚,難道說別宗弟子都被妖獸吃光了。
“那我們便不適合繼續留在這裏了。”桑笙有些心慌,這次秘境中的妖獸不僅實力不容小覷,更是異常邪性,也不知道那仙人都養了些什麼寵物。
忽然,地麵又是一陣晃動,遠處的天空彌漫起厚厚的煙塵。
“怎麼了?”
“好像是那座地宮傳來的聲響。”
“不好,快跑!”桑笙瞬間反應過來,恐怕是那人拿到了傳承,驚動了大蛇。
話音剛落,隨著煙塵靠近,那白色大蛇已至眾人眼前,一張嘴布滿了鋒利的獠牙。
它掃視了一圈,最後目光鎖定了桑笙。
“沈師妹快跑,這畜生盯上你了。”
玉衡宗的弟子四散逃離,領隊的師兄還有些擔心桑笙,卻被他師弟拉走逃命了。
“為什麼追我?”桑笙想不明白,難道就因為自己跟玉衡宗的人穿的不一樣?還是這大蛇喜歡她的藍色校服?
大蛇撞裂剛才眾人乘涼的大樹,繼續往桑笙逃竄的方向追去。
桑笙跑的上氣不接下氣,自己又不是體修,這運動量她身體吃不消啊。
關鍵是擱這跟辣條賽跑,跑贏了沒有獎勵,跑輸了就要變它的口糧。
桑笙本就因為丟了傳承而生氣,她都已經擺爛了,結果現在那大蛇又追著她不放,既然如此,隻能苟起來了。
她突然調轉方向,往一旁的山崖跑去,她徒手往上麵爬,每走一步她都緊緊握住山壁上堅硬的石頭,生怕不小心掉下去,落入蛇口。
“蛇會攀岩嗎?”桑笙爬到一半,才想起這個問題。
不知過了多久,桑笙終於狼狽的爬上了崖頂,再看她的雙手,已經布滿了血痕。
確保大蛇沒有追上來,桑笙趕緊捏訣,用療愈術將自己身上的傷痕全部消除。
看著懸崖上隻有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桑笙突然開始感慨。進入秘境後,她努力過,也擺爛過,能做的她都做了。
想起謝南溪說她的那些話,桑笙鼻子一酸,大喊一聲。
“謝南溪,回去之後,必須讓你給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