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牽頭讓京中貴女為邊關將士籌集棉衣時,妹妹主動提出由她負責此事。
她想借此立功,讓皇上給她和太子賜婚。
我以大局為重,嚴詞拒絕了她。
妹妹羞怒之下離家,下嫁給了窮酸進士。
在我的籌備下,上萬件棉衣送往邊境,邊關將士大勝。
皇上念我有功,將我賜婚給太子。
父親連升三級,母親被封一品誥命,顧家榮耀滿門。
可在我即將生產時,母親給我下藥導致我難產血崩。
我哭著質問她為什麼這樣對我。
她卻惡狠狠踢著我的小腹:“若是當年你讓輕輕負責籌集棉衣,她就能成為太子妃了。”
“她怎麼會賭氣嫁人,又怎麼會被丈夫欺辱至死。”
父親也哭著將我狠狠勒死:“我寧願不要這滿門榮耀,我隻要我的輕輕活著。”
我死後,太子將我的棺槨與妹妹的對調。
她葬入皇陵,而我被扔到荒郊野外任狗啃噬。
再次醒來,我回到了妹妹要負責籌集棉衣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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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為邊關將士籌集棉衣一事能不能交給我負責?”
“我體弱多病,京中世家沒有人願意娶我回去做當家主母。
“可若是我辦好了這件事,說不準皇上會將我賜婚給太子呢!我就不用下嫁了。”
我看著滿眼雀躍的妹妹顧輕輕,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上一世,顧輕輕剛剛提出這個要求,就被我嚴詞拒絕。
隻因為顧輕輕自幼多病,身體孱弱,根本無法操勞。
而這次棉衣要送往邊關,事關前線戰事,容不得半點馬虎。
若是此事做得好,皇上定然會有封賞,若是做得不好,顧家全家都要遭殃。
被我拒絕後,顧輕輕惱羞成怒。
她匆忙嫁給了父親給她選的窮酸進士。
不曾想嫁人不過三個月,顧輕輕就被夫君活活氣死了。
而我籌集的棉衣送往邊關,為將士們驅寒。
邊關連連大勝,統領六軍的五皇子說這都是我的功勞。
於是皇上將我賜婚給太子,父親官升一品,母親被封為一品誥命。
顧家上下,在京中盛極一時。
而在我懷孕即將生產時,母親卻給我下藥,導致我難產血崩。
我身旁所有親信都被調走,母親看著我在血泊中痛苦掙紮,滿臉痛快。
她惡狠狠踹著我小腹道:“如果你讓輕輕負責籌集棉衣,現在做太子妃的就是她了。”
“她又怎麼可能會被欺辱至死啊。”
“你為什麼不讓給她,為什麼!是你害死了她!”
我忍痛質問他們:“可是沒有我,父親如何官至一品,你如何能成為誥命夫人!”
“這些不都是我帶來的嗎?”
父親提著白綾狠狠絞著我的脖子:“我不要這些身外之物,我隻要我的女兒好好活著!”
太子回來後見到我和孩子的屍體,他沒有半分難過。
反而是命人將我和顧輕輕的屍身調換。
顧輕輕的屍身進入皇陵,而我被扔到野外任野狗啃食。
太子在無人處撫棺痛哭:“輕輕,若是當年我能勇敢一點幫你搶功,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你看,就算這個賤人成了太子妃又能如何,還不是落得個慘死的下場。”
想起上一世的種種,我心中恨意翻騰。
見我遲遲沒有回應顧輕輕的要求,母親擰了我一把:“輕輕跟你說話呢,你裝聾作啞幹什麼呢!”
“快把庫房鑰匙交出來。”
我將鑰匙緊緊攥在掌心,為自己辯駁:“這做棉衣需要的布料和棉花,都是我親自去鋪子裏比價采買的。”
“就連采買用的錢,也是我冒著嚴寒一戶一戶登門,勸說各家貴女捐出來的。”
“我登門勸說被為難,被拒絕時,我也曾求妹妹幫我。可妹妹說自己體弱,根本無法出門,讓我自己想辦法。”
我頓了頓,指著身後剛剛送來的十幾件棉衣:“如今一切都安排好了,隻需要等著收衣服送往邊關就可以,妹妹現在就不體弱了?”
“我看妹妹雖然體弱,臉皮卻一點也不薄。”
聽著我這些尖酸刻薄的話,顧輕輕紅了眼眶。
她撲進了母親懷中:“姐姐不願意也就罷了,何必要這樣來紮我的心。”
“我體弱多病已經很不幸了,我就是想要在皇上麵前表現表現,我就是想高嫁有什麼錯!”
“難道姐姐一定要將我逼死才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