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周一片死寂。
太子離京已有四個月,衛芙兒卻隻有一個月的身孕,這意味著什麼?
太子妃竟然紅杏出牆了!
衛芙兒躺在床上尖叫道:“胡說什麼!我明明是三個多月的身孕,父皇,母後,有人買通太醫汙蔑我!”
太醫伏倒在地:“微臣在太醫院幾十年,從未診錯過一次脈象......若不然,還是再請兩位千金一科的聖手來,共同問診。”
皇上鐵青著臉:“去叫太醫院的院正來。”
衛芙兒早害怕得坐不住,滑落下床,扯著皇後的衣裙,支支吾吾的求救:“母後......母後救救芙兒。”
皇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啪”的一耳光打在她臉上:“住口,你有何臉麵叫本宮母後!你這賤人,說,你肚子裏的野種是誰的!”
“竟敢在皇宮大內偷人,好大的膽子!”
我撲過去掐住衛芙兒的胳膊一臉焦急:“姐姐,你快說啊,孩子到底是誰的!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是不是有人逼迫你?你若不說,可是要禍及衛氏滿門啊!”
“如果不是有人欺負你,你怎會放著好好的太子妃不做,為什麼要背著太子偷人呢!”
“你將皇家顏麵置於何地,將全家置於何地啊!”
衛芙兒一句話不敢說,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上震怒:“好,好,朕倒不信,有人能闖到皇宮裏威逼你?整個東宮竟無一人知曉?”
“來人,把東宮所有的內侍和宮女全拖出去,一個一個的審,若不供出奸夫是誰,便全殺了,給我兒陪葬!”
東宮眾人跪了一地,紛紛喚著“饒命。”
“皇上饒命啊,我們隻在外院伺候,根本不知內院的事啊。”
“皇後娘娘,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子的乳母抬起頭,忽然高聲說道:“娘娘,太子不在東宮,內院隻有一個外男進出過,就是晉王殿下......可他都是來幫太子傳信的......”
她話音一落,所有人看向了晉王,他猛然抬起頭,高聲嗬斥道:“放肆,我是受皇兄所托,幫他給長嫂傳信,你竟敢懷疑到本王頭上,你不想活命了嗎?”
皇帝見晉王反應,神色更加冷峻:“衛芙兒,你若不肯說出奸夫的名字,我隻好把你爹娘叫來,讓他們替你說了。”
衛芙兒一臉是淚,晉王則冷漠不已。
嗬,上一世他們情比金堅,為了他們的孽種,處心積慮逼死了我,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這對“苦命鴛鴦”大難臨頭時會不會各自飛!
聞訊趕來的父親,屁滾尿流地跪著請罪,又狠狠剜了一眼嫡姐:“逆女,還不從實招來,若有冤屈,陛下會為你做主!若你真敢做出不文之事,我這個做父親的也沒臉活了!”
衛芙兒哭得嗚咽難止,皇後厲聲道:“還不說是嗎?看來太子妃對這個奸夫真是情深義重啊!”
“能進東宮的外男,無非是侍衛和皇親,若不招,便全關起來審吧。”
說完一揮手:“來人,太子妃暴斃,褫奪封號,不必葬入皇陵,衛家教女不善,全部關入大牢聽審!”
侍衛衝上來,要把衛芙兒拖下去,衛芙兒身子一軟,哭著跪行至皇後跟前:“求母後饒命,我說,我說......妾身......妾身肚子的孩子是晉王的!”
說著她又對著皇帝大哭道:“皇上,妾身懷的也是您的孫兒啊!”
她話一出,眾人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晉王冷汗漣漣,麵如死灰,“撲通”一聲跪下:“父皇,兒臣......兒臣......”
皇上氣得臉色鐵青,一腳踹在晉王心口上:“混賬,太子為國查案,你卻背著他勾搭皇嫂!你是畜生啊!”
晉王被踹出一口鮮血,衛芙兒更是跌倒在地,等待命運的審判。
我長舒一口氣,這一世,我終於將他們的醜事大白於天下,終於擺脫了他們給我的那場噩夢。
我倒要看看,這對奸夫淫婦,要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