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察自家冷鏈工作時,妻子林雪曼和我資助的貧困男大不見了蹤影。
我經過科研物資櫃前時,眼前突然飄過一片彈幕:
【太驚險了!差點就被季驍抓包了,好在林雪曼機智,拉著小奶狗躲進了貨櫃。】
【可是這物資櫃馬上就要上鎖裝船運往南極科考站了,這倆人是想變冰雕嗎?】
我一愣,我老婆竟在我眼皮底下偷吃?
我正要拉開櫃門,妻子的助理賠笑攔在車門前:
“季總!這櫃門密封條剛打了蠟,未幹透,小心弄臟您的手!”
彈幕再次出現:
【嚇死寶寶了!這助理挺聰明,等女主出來,高低得給他買輛車!】
【不愧是氣運女主,總能化險為夷,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她和小奶狗甜甜的戀愛了。】
看著眼前的彈幕,我冷笑一聲。
“這是給科考隊準備的重要物資,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現在就封箱。”
“去把電焊工叫來,把櫃門焊死!”
助理和彈幕都傻了。
【臥槽!這惡毒男配真狠呐,裏麵那倆可是一絲不掛啊。】
【救命!焊死櫃門,男女主就要在海上漂流一個月,直接凍成標本啦!】
......
小張臉色慘白,張開雙臂攔在櫃門前。
“季總,不行啊!林總還沒簽字驗收,這流程不合規矩啊!”
我冷眼看著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我是季氏集團的董事長。”
“我自家的貨,不需要她一個外姓人簽字。”
說完,我給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彪悍的保鏢立刻上前架走了小張。
小張雙腿亂蹬,還想喊叫,卻被保鏢一拳懟在腹部,瞬間失聲。
工程隊顯然隻聽我的。
他們迅速上前,拉下麵罩。
“滋——”
刺耳的電流聲響起。
電焊槍的火花在櫃門縫隙處飛濺,映紅了昏暗的港口。
幾乎是同時。
貨櫃裏傳來了劇烈的拍打聲。
“砰!砰!砰!”
那是肉體撞擊厚重金屬壁的聲音。
顯然,裏麵那一對正在尋歡作樂的野鴛鴦,聽到了動靜,慌了。
可惜,這特種冷凍櫃為了遠洋運輸,隔音效果極佳。
這點動靜傳出來,隻像是悶雷。
在電焊聲的掩蓋下,微不足道。
彈幕瘋狂刷屏。
【裏麵那倆已經開始發抖了,下身抵得更緊了,這是舍不得分開啊!】
【男主正抱著林雪曼耳鬢廝磨呢,說好冷好冷,廢話,光著屁股貼在鐵皮上能不冷嗎?】
【林雪曼把自己的套裙脫在車裏了,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吧?】
我看著這些文字,腦海中幾乎能勾勒出裏麵的畫麵。
然後淡定地拿出手機,撥通了嶽父的電話。
“爸,林雪曼為您準備的驚喜大禮就在港口。”
“您帶上媒體,趕緊過來吧。”
電話那頭,傳來嶽父刻薄的聲音:
“驚喜?你能有什麼好心?”
“季驍,你別是又想變著法子氣我吧?”
他冷哼一聲,語氣更加刻薄。
“小曼也是,整天圍著你轉,一點女人的矜持都沒有。”
“你也不像應宗那孩子,貼心又懂事,前兩天還知道親手給我熬補湯。”
聽到“應宗”這兩個字,我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應宗。
我資助了四年,口口聲聲叫我“哥哥”的貧困男大學生。
第一次見他時,他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腳上的鞋子破了個洞。
一雙眼睛怯生生的。
“哥哥,我想讀書,我想走出大山。”
我被那雙眼睛打動了。
我資助了他所有的學費和生活費,給他買新衣服,帶他見世麵。
他畢業後,我甚至破格讓他進了季氏集團。
我以為我在澆灌一棵向陽的小樹。
沒想到,卻養出了一條噬主的毒蛇。
他是怎麼回報我的?
是在我加班到深夜時,穿著我的睡衣,爬上我老婆的床?
還是在嶽父麵前,一邊給我上眼藥,一邊裝乖賣巧?
“爸,您說得對。”
我強忍住喉嚨裏翻湧的惡心,聲音盡量保持平穩。
“應宗確實是個好孩子。”
“所以這次,雪曼特意把應宗也叫來了。”
“她說,這份大禮,是他們兩個人一起為您準備的。”
“一定要您親自揭幕,才有意義。”
一聽應宗也在,嶽父的態度立刻變了。
“行吧,既然是小曼的一片孝心,我就勉為其難去一趟。”
“你讓小曼等著,別讓應宗累著了。”
掛斷電話,我看著眼前已經被焊得死死的櫃門。
累?
確實挺累的。
畢竟要在零下幾十度的環境裏做“運動”,也是個體力活。
等待期間,我轉頭看向控製台的操作員。
“啟動預冷係統。”
“南極路途遙遠,必須先將內部溫度降至零下二十度。”
“進入休眠保鮮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