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看她這樣子,不為所動,聲音甚至還很從容。
“既然做都做了,那還有什麼道歉的必要?”
“我也是無奈之舉,容家那邊逼著我這麼做。”
容寄僑把所有鍋都甩到容家身上,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段宴骨節分明的手依舊不輕不重的捏著她的脖頸,讓她微微仰著頭。
骨節有點冷。
和段宴這個人一樣。
透著一種冷靜和高不可攀的疏離感。
“行。”他說。
容寄僑愣了一下。
行?
就這麼翻篇了?
她心裏一喜,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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