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7章 我可是陸少的女人
陸三少?
溫柔聽到這個名字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允是江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對女人格外大方,對男人可就嚴苛的很,他為人紈絝肆意,但凡是被他盯上的人,可就要倒大黴了。
溫柔恨不得一路小跑的奔向溫言。
溫言已經不在剛才的位置上了。
溫柔咬了咬牙。
“不是都說了讓他老老實實的在這兒等著我嗎?人去哪了?”
宴會廳內,不少人看見他出來都想要上前,
溫柔一抬頭就看到了秦念念,她在自己的繼母身後,裝的滿臉溫柔。
看到她,眼睛一亮,當下便邊跑了過來。
“小柔,”
“可算是找到你了,我剛才在外麵碰到了於清淮,他也在找你。”
秦念念撞了一下溫柔的肩膀,“我可聽說有大瓜要吃,快跟我說說,熱搜榜上的求婚是怎麼回事兒?”
溫柔這會自然是沒時間和她聊這些八卦的,她有些著急的抓住了秦念念的手臂。
“我哥不見了,你有看到他嗎?”
秦念念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你哪個哥哥?”
“溫言!”
溫柔是真的有些急了。
她答應了媽媽,要照顧好溫言,溫言不讓辦認親宴會,江城的人應該有很多都不知道,他才是溫家的親生血脈,如果說看在溫家的麵子上,陸允有可能會給那麼一丁點薄麵,可如果不知道他的身份呢?
不行,
她必須得盡快找到溫言!
見她是認真的,而且真的很著急,秦念念臉上的表情變了變。
“你別急,我現在立刻讓人去找。”
很快就有消息了。
“宴會廳的後門,有一個專供VIP的包房,有人看到陸允過去,溫言似乎也被他們帶了過去。”
溫柔一聽到這話,踩著高跟鞋就衝了過去。
秦念念擔心她吃虧,隻能小跑的跟在後麵。
偏偏今日她穿的禮服是後媽特意給她挑的,溫柔的長款拖尾魚尾裙,她跑起來格外不方便,很快就落了下風。
“溫柔,那可是陸三少!這江城之人誰敢得罪?”
“我管他是誰!反正就是不能欺負我的人!”
秦念念瞧見她這義憤填膺的樣子,頗有一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當年你也是這樣,毫不猶豫的就擋在了我的麵前,溫柔啊溫柔,你還真是讓人沒法拒絕。”
“得罪陸家的人,我真的會被我爸給打死。”
秦念念深深歎了口氣,“你最好記住姐妹今天豁出命去幫你。”
她隨手撈了一個服務員,“去,立刻通知溫氏集團董事長,還有溫夫人,就說溫柔跑丟了,讓他們去後門找。”
秦念念那張臉生的明豔動人,在江城也是出了名的,那服務員自然是認識,二話沒說,點了頭便去辦事兒。
溫柔這邊很快就已經跑出了宴會廳,通過後門去了VIP包房。
包房外麵有保鏢。
溫柔被攔在了外麵。
她聽不到裏麵的動靜。
“這是陸少的私人包房,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見,這位小姐還是請回吧。”
溫柔眼珠子快速一轉,瞬間抬手一耳光就扇在了那保鏢的臉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可是陸少的女人,你敢不給我開門,你想死嗎?!”
那保鏢嚇得渾身一顫,捂住自己的臉,立刻退了兩步,彎下了腰。
“實在對不起,是我眼拙,小姐請進。”
陸允身邊的女人換了又換,基本上三天一個,快的話一天三個,他們有的根本就不認識,但這並不代表雖然沒有權利。
陸允在寵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是很受枕邊風這一套的。
所以這些保鏢們沒有一個人敢得罪陸允的女人。
兩個保鏢想都沒想,就讓開了門。
溫柔鬆了口氣,踩著高跟鞋就進了包房。
。
包房內,陸璟始終冷靜,目光淡淡的看著那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的男人。
陸允。
這麼多年沒見,他倒是長開了,比小的時候稍微長得有人形了一點。
小時候醜的很。
陸允眯了眯眼睛,總覺得這個目光有些討厭。
他皺了皺眉頭,身邊跟著的岑溪直接一腳就朝著陸璟踹了過去!
“看什麼看?陸少也是你能看的?”
陸璟疼的直皺眉頭。
被他這一踹,單膝跪地,臉色都跟著一起白了。
陸允都是沒有料到岑溪會突然之間動手,眼看溫言一點防備都沒有,就這麼被踹跪在地,他有些愣住。
難道他的感覺出錯了?
可是不對呀。
他特意派人去做了調查,溫言在十年前,是認識陸璟的。
他的檔案太幹淨了,幹淨的讓他不得不懷疑。
可陸璟從小就學武術,本能反應是沒法騙人的,他如果真的是陸璟的話,怎麼可能一點防備都沒有?
岑溪壓根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他最近一直在忙宴會的事情,也沒怎麼看新聞,並不知道溫言的身份。
他仔細搜索過腦海,江城的貴公子歌裏麵壓根沒有這個人,所以他猜想應該是哪個富婆帶進來的人罷了。
一個無名小卒。
“陸少,這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撞著了您,您想要怎麼處理?”
陸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岑溪立刻露出了諂媚的笑,“依我看,不如我們跟他玩個遊戲?陸少覺得怎麼樣?”
陸允笑了笑,“隨你。”
他往身後的沙發裏一窩。
岑溪最是會來事兒,他給了保鏢一個眼神,其中兩個保鏢就上前抓住了溫言的手臂。
岑溪走上前去,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這張小臉的確是長得不錯,怪不得能夠被包養。”
岑溪拿過桌麵上的一種撲克,從裏麵隨便抽了一張出來。
“這樣吧,今天你來猜我手裏的數字,猜對了,我就放你走,如果猜錯了,我就在你的臉上劃一刀,今天這事就這樣過去了,怎麼樣?”
岑溪說完之後就將自己腰帶上掛著的一把軍刀取了下來。
那軍刀在燈光下泛著利光,很明顯是開了刃的。
陸璟眼神裏流出一道冷光。
岑溪,陸允的一條狗。
也敢打他臉的主意?
包間內突然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陸璟皺眉,下一刻,溫柔憤怒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岑溪你個狗東西!你敢動我哥一下你試試!我今天砸了你這天會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