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將自己要找工作的消息告訴沈黎後,溫蕙雪仰躺在床上。
脹痛的感覺愈發明顯,溫蕙雪嘗試著自己揉了兩下,並沒有什麼效果。
她正苦惱的時候,沈黎直接一個電話甩了過來。
“蕙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突然就要找工作了,是不是徐西臨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沈黎一接電話就風風火火的,還有一種恨不得直接從網線那邊跳過來的意思。
大半夜的,她倒是精氣十足。
溫蕙雪脹疼得倒吸了一口氣,又被沈黎這話逗笑了。
她不想讓沈黎擔心,於是隨口扯了個謊。
“就是天天在家呆著,覺得自己都快發黴了,出門找份工作,也能讓自己散散心。”
沈黎家底豐厚,不愁吃穿,畢業之後就成了獨立設計師,有一個自己的服裝設計室,目前在國內也是小有名氣。
“那你來我這兒工作唄,工資肯定隻高不低,最關鍵的是我們姐妹兩個可以一起工作,殺穿時尚界肯定不是問題!”
溫蕙雪又笑了一聲,“我就不去給你添亂了,剛才已經投了幾家公司試試水。”
好在她們畢業也沒多久,溫蕙雪學專業知識尚在,也不算跟職場脫節太久。
“你的簡曆那麼優秀,過個大公司不是輕輕鬆鬆?我也幫忙給你推幾個公司,實在不行,就當是刷經驗了!”
沈黎在電話那頭逗溫蕙雪開心,說話的時候聽見她嘶氣的聲音,又想起了正事。
“先別說什麼工作,今天下午先跟我去看醫生,處理好了自己的身體,才有多餘的心思去管事業。”
又跟溫蕙雪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一會,沈黎這才掛斷電話。
疼的難以忍受了,溫蕙雪就自己輕輕揉兩下,一晚上也沒怎麼睡好,天就亮了。
沈黎約的醫生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專家,據她所說,雖說年輕,但在專業領域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強。
“不是去醫院嗎?”溫蕙雪被沈黎帶到了一棟大廈樓下。
抬眼一看,看著光芒的招牌上赫然寫著寧安二字。
國內最頂尖的醫藥集團之一,在國際市場上也享有盛名,在原研藥領域遙遙領先。
說寧安是國產之光也不為過。
沈黎鼻尖發出了一聲輕哼,“天才之所以叫天才,就是因為他們走的是與常人非同一般的路。”
“今天這位......反正在我爸媽嘴裏,一直都是別人家的小孩,從小到大,我一直都被他碾壓!”
一說起來,沈黎就氣極了,眼中燃著熊熊兩簇火焰。
反而讓溫蕙雪也好奇了起來,能被沈黎稱之為天才,甚至把她氣成這個樣子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坐電梯上了三十層,沈黎把她帶進了一個實驗,然後叮囑道:“先在這裏等會兒,我上去找你。千萬別亂跑,他們這兒的實驗室跟迷宮似的,我怕你迷路!”
望著像電影場景一般的實驗室,溫蕙雪眼中浮現出了一絲好奇。
她低頭想看手機,結果發現手機信號上打著一個小小的叉。
一個身穿西裝,相貌靚麗的年輕女人走了出來,微笑著站在溫蕙雪身邊。
“溫小姐,實驗室裏屬於涉密區域,所以安裝了信號屏蔽儀......喝橙汁可以嗎?”
溫蕙雪有些局促地點點頭,從對方手中接過橙汁。
“請您稍等一會,沈小姐馬上下來。”
她轉身再次離開,溫蕙雪手捧著那杯橙汁,小口啜飲。
又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沈黎活潑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蕙蕙,等著急了吧,我來了!”
溫蕙雪趕緊放下杯子,轉頭看了過去。
目光觸及到跟在沈黎身後的那道身影,溫蕙雪的身體都震了一下。
沈黎完全沒察覺到她的失態,走過來親親熱熱地挽住了她的胳膊。
“這位呢,就是我跟你說的天才,傅商淩,也是寧安醫藥的總裁。”
耳邊如同炸響了煙花一樣,溫蕙雪隻能愣愣的看著眼前的人。
她完全不知自己該作何反應。
“怎麼是他?”溫蕙雪低聲問了一句。
她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再見到這個差點讓自己出格的男人。
沈黎也是一愣:“你認識他?”
溫蕙雪趕緊咬著唇搖頭,努力不讓沈黎看出自己的失態。
沈黎還以為溫蕙雪擔心眼前的人醫術不精,伸手輕輕在她胳膊上拍了拍。
“放心吧,他當年可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從哈佛大學醫學院畢業的,雖然家裏有錢,但是博士學位的確不是水來的。”
在醫學領域,傅商淩的專業程度自然毋庸置疑。
沈黎根本沒發現,溫蕙雪臉上的表情很難看,尷尬到連直視傅商淩的勇氣都沒了。
傅商淩卻平靜極了,落在溫蕙雪身上的目光跟他們初見那天沒什麼分別。
“我先帶她進去檢查,你在外麵等著。”傅商淩聲音平淡地叮囑沈黎。
他走在前麵,帶著溫蕙雪走進了一間診室,從邊上拿起白大褂穿在身上。
“這兩天狀況怎麼樣?”他淡聲問。
溫蕙雪的臉已經漲紅得如同一隻番茄一樣。
剛才在沈黎麵前不方便表示,現在在一個隻有他們兩人的私人空間裏,溫蕙雪終於有機會說出那句話。
“我要換個醫生。”
是誰都行,隻要不是傅商淩。
空氣安靜得仿佛掉根針都能聽見,傅商淩坐在椅子上,瞳孔倒映著溫蕙雪羞惱的樣子。
“沈黎找的是我,同樣,我對你的病情也更加了解。”他拒絕得幹脆,勾了勾唇,掛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溫蕙雪卻仍然堅持,“我可以重新做檢查。”
傅商淩忽然站了起來,走到溫蕙雪麵前,微微俯身湊近了她。
她臉紅紅的樣子,讓傅商淩想起了熟透的蘋果,看上去還有些可愛。
“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還需要介意這些嗎?”
指腹輕輕在溫蕙雪柔軟的臉頰上戳了一下,傅商淩扯唇笑了一聲。
深邃的目光下落,最後落在了溫蕙雪粉嫩的唇上。
傅商淩不自覺的回想起了昨晚那個吻。
“隻要你不說,沒人會知道我們的關係。”
像惡魔的低語,引誘著溫蕙雪一步步脫軌。
溫蕙雪臉頰上仍然殘餘著他指尖微涼的觸感,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傅商淩。
唰的一下,臉色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