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姓名。”
“溫蕙雪。”
“症狀是什麼?”
男人清冷如雪鬆的聲音撩撥著她的耳膜。
眼前的男人穿著雪白的白大褂,五官淩厲漂亮,自然垂握著黑色鋼筆,纖長的手像是藝術品一般。
溫蕙雪看這張臉瞬間羞恥起來。
因為她接下來要說的話......太羞恥了!
忽然一陣輕微敲桌,示意她回答。
溫蕙雪如同受驚地小兔子一樣抬頭,對上了男人茶黑色的眸底,她哆嗦了唇,“我胸口總是很癢......”
傅商淩抬眉,“癢?具體些。”
溫蕙雪瞬間有些頭暈得厲害,咬緊了唇瓣。
她根本不好意思說。
可這一個月折騰的太難受了。
“像是剛剛發育的那種癢。”
說完這些話,她小小的臉幾乎已經紅得快要滴血了。
傅商淩看著那越來越低的小腦袋,神色如常,“之前有沒有妊娠過。”
“啊?”她抬起小小的腦袋。
傅商淩這才看清楚那張臉,清淩淩的如同小鹿般的黑眼睛,“就是懷孕過。”
溫蕙雪連忙搖頭。
“最近有服用什麼藥物嗎?”
溫蕙雪繼續搖頭。
傅商淩在病曆本上寫下一堆她看不懂的字,一行字利落結尾後,“衣服撩起來。”
那瞬間,溫蕙雪簡直像是炸了毛似的小貓咪似的,舌頭都打結了,“脫…脫衣服?”
見她瞳孔都在地震。
傅商淩的反應顯得冷靜多了,“不看怎麼檢查?”
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問題。
溫蕙雪瞬間有些麻了。
從小到大她都十分保守。
甚至,因為患病的部位太隱私。
她難受了整整一個月才鼓起勇氣看醫生。
可現在她卻有些退縮了。
傅商淩抬眉,“不要諱疾忌醫,另外別的病人還在等。”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別耽誤時間。
溫蕙雪瞬間不好意思了,她是怕給人添麻煩的性格,思想短暫的掙紮了一下,最終顫顫巍巍地撩起她淺灰色的毛衣。
她穿著很土,打扮也不起眼。
就連那內衣都十分的樸素。
“這個要脫嗎?”溫蕙雪紅著臉問。
傅商淩一臉‘不然’的表情。
溫蕙雪會意,最終閉著眼睛解開了最後一道防線,瞬間解脫般地跳出來。
傅商淩眸色微微一動。
很快,溫蕙雪就感覺到了一點冰涼在她肌膚上。
“你確定你沒懷孕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再度拂過耳畔。
溫蕙雪瞬間搖頭。
她都沒有性生活,哪來的孩子,那個人至今都不願意碰她......
“這個症狀持續多久了?”
溫蕙雪咬唇:“一…一個多月......”
傅商淩眼神暗了一瞬。
溫蕙雪忽然感覺到眼前人的力道更重了些。
“這樣疼嗎?”他語氣依舊冷靜。
溫蕙雪卻感覺有些軟了,她顫動著長睫,搖了搖頭,眼神卻有些迷離。
溫蕙雪臉更紅了。
傅商淩依舊從容冷靜,淡道:“你這是雌激素過剩,導致身體以為你自己懷孕了,俗稱假孕。”
溫蕙雪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但也能聽出不是很嚴重,略略鬆了口氣。
“如果淤堵的話,最好每天找人按一次。”
溫蕙雪聽到這句話瞬間耳膜都跟著發燒了,差點抬不起頭來,細若蚊聲地一句,“好......”
傅商淩看了她一眼,“你可以穿衣服了。”
溫蕙雪感覺到他的視線,瞬間意識到自己還在晾肉,臉頰微熱,連忙把衣服扣好。
“拿這副單子去繳費取藥,先吃半個月,沒效果再重新掛號。”
“期間可以和老公多同房幾次,或許會有緩解。”
溫蕙雪接過單子,“好,謝謝醫生。”
那頭隻是淡淡“嗯”了一聲。
想起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事情,溫蕙雪現在尷尬地隻想快點離開這兒,抓緊了單子就倉皇地逃了出去。
就當她走後不到兩分鐘,另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邊說邊往這邊走,“傅總,你要的東西在......”還沒說完,看著傅商淩身上的衣服。
醫生一臉“?”看向傅商淩。
傅商淩神色淡定,“等得無聊,幫你看了個病人,不用謝。”
醫生:“......”
當天才的,臉皮都這麼厚嗎?
......
溫蕙雪拿好藥後,就找了個地方先吃了藥。
吃完藥那股癢意漸漸減輕了點。
可是胸前還是有點堵堵的。
想起那醫生的話。
‘如果淤堵的話,最好每天找人按一次。’
她立馬甩了甩頭,大不了她自己按按就好了......
西臨有潔癖,她不想麻煩西臨。
溫蕙雪開車回到家,剛放下了包包。
“少奶奶回來了?”
溫蕙雪看著劉嫂笑著上前,她點點頭。
她和徐西臨結婚一年了,溫蕙雪一直讓劉嫂叫她小雪就行,可她依舊堅持叫她少奶奶,久了,溫蕙雪也不管這封建殘留的稱呼了。
劉嫂連忙幾步上前,“夫人那邊消息傳來了,說少爺今晚到家,她讓我催催您,孩子該使把勁了。”
溫蕙雪薄白的臉微微透紅。
她很想說,她努力過。
可是徐西臨親口說過對女人有高度潔癖,不能碰她。
讓她保密。
這半年來她沒對別人說過這些。
隻好應和地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劉嫂笑了笑。
溫蕙雪默默歎氣,她知道,要是再懷不上,她那個婆婆又要為難她了。
可沒關係,為了西臨,一點委屈而已。
她受得起。
夜晚,溫蕙雪漲得的發疼,她自己揉了兩下,發現她的力氣太小了,根本就揉不散裏麵的奶塊,疼得有些輾轉。
忽然門開了。
溫蕙雪忍著疼,回頭,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帶著外麵的寒氣,一張俊美的臉,看起來有些冷漠,掃過她一眼,“怎麼還沒睡?”
冷感的聲音一點情緒都沒有。
溫蕙雪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到老公了。
她咬了咬唇,想起醫生的話,她猶豫了一下,“我難受......”
徐西臨:“看醫生了嗎?”
溫蕙雪點點頭。
徐西臨放下了臂彎處的大衣,解開領帶的同時,淡道,“醫生怎麼說。”
看著男人被一點點微弱的床頭燈勾勒起完美的身材。
心上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仿佛隻要她勾勾手,隨時就能勾到。
溫蕙雪心頭微熱。
她是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
況且還是她喜歡的男人。
溫蕙雪臉頰紅透了,咬唇道,“醫生說讓我多同房,讓人幫我多揉揉,母親今天也打電話催了,說我們該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