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人節跟老婆溫存完,我去收拾殘局。
卻在洗衣服的時候在老婆兜裏掏出來一張模糊不清的小票。
努力辨認許久,我才看出上麵是購買兩份奶油冰激淩的小票。
我當即心裏一沉,看向在洗澡的老婆。
老婆奶油重度過敏怎麼會買這個?
猶豫了幾秒,我拿起了床頭老婆的手機輸入我的生日,密碼錯誤。
我愣住了,就在我愣神之際,洗完澡的老婆已經將手機從我手裏拿走。
反應過來後,我強忍著疑惑詢問:“老婆,你換密碼了?”
“前幾天手機中病毒了,刷機後密碼好像是被修手機的換了。”
周月溪笑了笑,抱著我的胳膊搖了搖撒嬌道。
“我現在就改回來,方便老公大人查崗。”
我點了下頭,沒再說什麼,轉頭就聯係了做私家偵探的朋友。
......
第二天一早,周月溪急匆匆收拾好行李,自駕回家過年。
上車後,我係好安全帶,臉色不太好看。
周月溪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我:“怎麼了老公?臉色這麼差。”
“有點暈車。”
其實我是心裏發慌,那張小票像根刺紮在心裏,私家偵探昨晚回複說需要點時間查,讓我別打草驚蛇。
周月溪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暈車,特意買了暈車貼和口香糖,在副駕前麵的暗格裏。”
我的手剛伸向格子,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拉住了我。
“算了,老公,還是我來拿吧,你別亂翻。”
我轉頭盯著她:“怎麼了?裏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
周月溪神色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複了自然。
“哪有,就是前幾天車子被王浩借去用了,那小子不講究,車裏可能扔了點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怕你看了惡心。”
她說罷,自己打開小格子,快速從裏麵拿出暈車貼和口香糖,然後啪地一聲關上了格子門。
我盯著那個小格子,心裏疑竇叢生。
“你不會是自己亂搞,栽贓給兄弟吧?”
周月溪哈哈一笑,把暈車貼撕開遞給我。
“老公你說什麼呢,我這麼愛你,這麼多年誰不知道?別瞎懷疑了。”
貼好暈車貼,周月溪又遞給我口香糖,然後發動了車子。
車子駛出小區,她像是為了轉移話題,開始閑聊。
“對了老公,這次回去給爸媽買什麼禮物比較好?爸的降壓藥是不是快吃完了?媽的頸椎按摩儀也該換新的了吧?”
見我沒接話,周月溪有點摸不著頭腦,識趣的沒再說話,專心開車。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心裏卻在反複回想那個小格子。
她為什麼那麼緊張?裏麵到底有什麼?
我的胃開始翻騰,不是暈車,是惡心。
車子駛進服務區,我剛解開安全帶,手機震動了。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消息:
“初步查到周月溪最近頻繁聯係一個叫許承宴的男人,是你們老鄉,也是她大學同學。具體關係還在查。”
許承宴,我記得這個男人,周月溪的大學同學,朋友圈裏偶爾會點讚,長得清秀俊朗。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收好,推開車門下車。
周月溪已經站在車外等我,見我臉色不好,關切地問:“怎麼了?還是不舒服?”
“沒事。”我搖搖頭,“就是有點悶。”
我們並肩走向衛生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