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好疼啊......我的腳我的腳,你,微微你怎麼這樣啊?我,我是哪裏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她的呼聲很快引來了眾人,看到這樣的景象,所有人都把矛頭指向了賴微微,特別是一向和賴微微不對頭的Lucy更是直接化身成了正義使者,罪惡的製裁者。
“賴微微,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自己沒本事當上主管,就遷怒別人!”
“我打人?”雖然自己沒有當上主管,但是自己也不至於氣到想打人,隻是這盛世白蓮和正義使者的戲也太足了吧。
“啪”賴微微一個巴掌扇到李佳怡的臉上,十分力,李佳怡的小臉上出現了鮮紅的指印。
這一巴掌把在場的人全打蒙了。
賴微微振振有詞地說:“你們說我打人,現在我不把打人這個謠言坐實了豈不是給你們打臉了?”
“什麼?還敢明目張膽的打人了?今天,就算主管不追究你的責任,我也不能放任不管了!”說完這話,lucy突然朝賴微微衝了過來。
賴微微還沒反應過來,頭發就被Lucy揪住了,她的頭皮被扯得發疼,疼得打冷顫。
“你放開我,放開我!”賴微微想要掙脫掉,但頭發被她死死揪住,她能夠明顯的感受到頭發頭皮分離的崩離。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快點過來幫忙!”Lucy對著站在旁邊的另外兩名女職員大吼了一聲。
頃刻間,賴微微的頭發上又多了兩隻手,還沒完全消腫的臉,又硬生生的多挨了幾個巴掌,直打得她嘴角溢出血絲。
她們將她推搡進了洗手間關上門,三人六隻手在她身上不斷的招呼。
賴微微被打得暈頭轉向,膝蓋狠狠跪倒在地,錐心的疼,她想爬起,後背又重重挨了一腳,她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撲上洗手台,額頭撞到洗手池的邊緣上,徹底暈了過去。
“別給我裝死,起來!”Lucy脫下腳上的高跟鞋,揚起鋒利的鞋跟,朝她狠狠地揮過去。
“砰!”的突然一聲巨響,洗手間的門被人一腳大力踹開。
Lucy舉著高跟鞋的手半途被人攔下,她扭頭去看,一名麵色冷淡的男人正捏住了自己的手腕,力度恨戾,讓她動彈不得。
男人,怎麼會出現這裏?這裏可是女洗手間啊!
?
Lucy回過神,準備對著耿義一通臭罵的時候,卻感覺男人抓著自己的手越發用力,手痛得幾乎要斷掉,凶狠冷漠的目光似乎想要殺了自己,怒罵的話到嘴邊生生吞了下去。
耿義轉身對著門口突然出現的男人微微彎腰,恭敬道:“老大,人在這裏。”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向門口看去,冷執高大的身影如同神祇般出現在洗手間這個狹隘的空間。
“嗯”冷執輕描淡寫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看似毫無波瀾。
揚眉,神色冰冷地掃過眼前混亂的一片,目光觸及躺在地上慘兮兮的小人兒時,好看的眉緊皺著,邁開長腿,走了進去。
“誰打的?”他麵色平靜,聲音無比冰冷,比冬天的冰水還冷,冷得蝕骨。
無形中有股陰霾籠罩著整個洗手間,一種強大的氣壓直逼在場所有人。
整個洗手間氣溫又降了一級,像是瞬間灌進了一股陰風,令人遍體生寒。
看到來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如鯁在喉,癱軟在地,臉色如同死灰,這次真的捅婁子了。
來人是南城第一大財團環宇集團的獨生子——冷執,掌握整個南城生殺大權的男人,南城身價最高的黃金單身漢,所有女人的夢中情人,六年前已是南城神話般的存在,隻是他什麼時候回國的?
所有人都沉浸在見到冷執的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男人冷到極點聲音再次響起:“耿義,清場!”
“是,老大。”耿義領命,將對賴微微狠下毒手的三個女人全部提溜了出去。
李佳怡見狀,緊咬著唇,從地上佯裝吃力地爬起來,柔弱地喊了一聲:“阿執。”
冷執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眸光深不可測,忽視她的話,直接俯身,抱起地上一動不動的賴微微。
李佳怡就知道,自己和他再也回不到過去了,但是她怎麼可能甘心,甘心將她曾經的男人白送給別人,賴微微,你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