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的賭局開始。
荷官重新洗牌,動作專業而流暢。
我學著別人的樣子拿起底牌,手指還有些笨拙。
甚至因為不懂規矩,差點將牌麵暴露出來。
周圍傳來壓抑的竊笑聲。
譚誌忠看著我生疏的動作,眼中最後一絲警惕也消失了。
他對秦斯越輕蔑地搖了搖頭。
那口型分明在說:她,輸定了。
腦海裏,係統的聲音響起。
【底牌9、4非同花,跟注3萬。】
我按照指示推出籌碼。
這是一手典型的垃圾牌。
譚如月看到我的下注,笑出了聲。
“姐姐,你確定要跟?”
她毫不猶豫地加注到10萬。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
公共牌發出來,對我沒有任何幫助。
譚如月繼續加注,我繼續跟。
最後,她亮出了一對K,輕鬆贏下這一局。
“姐姐,你這水平,還不如我們家喂的狗會看牌呢。”
賓客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早說了,鄉下來的野丫頭,哪懂這個。”
“譚董這是在教女兒做人呢。”
接下來的幾局,我嚴格執行係統的指令。
拿到好牌就棄牌。
拿到爛牌反而跟注。
籌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譚誌忠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甚至開始指揮譚如月如何“玩弄“我。
“如月,這局可以詐唬她。”
“她根本看不懂牌麵。”
譚如月乖巧地點頭,按照父親的指示下注。
我輸了。
又輸了。
籌碼越來越少。
我的手指緊緊攥著最後幾枚籌碼,臉色蒼白。
看起來就像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可憐蟲。
譚誌忠徹底放鬆了。
他端起香檳,開始和周圍的賓客寒暄。
“愛溪這孩子,心地善良,就是腦子不太靈光。”
“不過沒關係,以後有如月照顧她。”
賓客們紛紛附和。
“譚董教女有方啊。”
“如月小姐真是又聰明又懂事。”
我低著頭,看著麵前所剩無幾的籌碼。
腦海裏,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很好,他已經完全相信你是個傻子了。】
【心理學戰術第二步:讓他贏,贏到他認為自己是神。】
【這樣他才會在輸掉一切時,摔得粉身碎骨,無法抵賴。】
關鍵的一局來了。
我拿到了一手不錯的牌——一對J。
按照正常邏輯,這手牌應該跟到底。
但係統卻給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指令。
【轉牌圈,棄牌。】
公共牌發出來,出現了一張J。
我現在有三條J,這是非常強的牌型。
譚如月隻是象征性地加注了5萬。
所有人都以為我會跟。
但我卻突然推開了牌。
“我棄牌。”
全場一片嘩然。
“她瘋了嗎?”
“這麼好的牌都不要?”
譚如月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加放肆。
“姐姐,你是不是嚇傻了?”
她故意亮出自己的底牌——隻是一對小對子。
“你看,我的牌這麼小,你都能輸給我。”
賓客們的嘲笑聲更大了。
譚誌忠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
“愛溪,你讓我太失望了。”
我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
手指緊緊攥著最後的籌碼。
最終牌局到來。
譚如月拿到了一手強牌。
在父親的示意下,她得意洋洋地將所有籌碼推向賭桌中央。
“姐姐,別掙紮了,你輸了!”
她從父親手中接過一份文件,在我麵前晃了晃。
“看到了嗎?斷絕關係協議書!”
“爸爸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你輸光了簽字滾蛋!”
“你今天過後,就和我們譚家再沒半點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