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要堅持,會有驚喜的。】
薑非嗤之以鼻:“你能給什麼驚喜?專職輔助那四個字是狗說的?”
係統忽然神秘一笑:【嘿嘿!】
薑非表示不信。
這狗係統摸魚擺爛還沉迷押韻,什麼獎勵都沒有,別的係統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比他牛逼。
自己要什麼東西還得努力掙情緒值去換,本來就煩,現在他居然還學會了畫餅。
驚喜?你能給什麼驚喜?
係統忽然壓低聲音:【宿主請注意,你即將進入危險區域!】
薑非立刻收拾心神,放慢速度,身形一閃隱到一棵大樹後。
眼前是一座農家莊園,門楣破敗斑駁,牆根一片青苔,看起來像是許久沒人住過的樣子。
門外不見行人,隻有兩個不太像良善之輩的漢子守著,手裏還拿著刀。
薑非仔細打量了一眼四周,定位圖上金盞的那個紅點就在這裏,這個不會錯,隻是莊園裏一片寂靜漆黑,看不出她到底在裏邊何處。
就在這時有輛馬車駛來,最終停在門口。
兩個漢子立刻上前,掀開車簾,從裏邊粗魯地拉出兩個人來。
薑非眼睛微眯,昏暗的光線下他還是看清了,那是兩個少女,手被反綁著,嘴裏也被塞著布團,發出含糊沉悶的哭聲。
她們拚命掙紮著,可是兩個漢子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就像硬拉牲口一般將她們強行拽進了門去。
人剛進門,馬車就揚長而去,並不做停留。
門外暫時沒了人,薑非不再遲疑,閃身而出。
神行術切換踏雪無痕,從圍牆邊縱身躍起,翻過牆頭,悄無聲息落到地麵,然後遠遠跟著那兩個漢子。
穿過天井,來到後院一間倉房外,薑非才發現其中奧妙。
莊園裏不是沒人,而是都在這間倉房裏,門和窗戶都用棉布遮擋著屋內的光線,難怪從遠處看一片漆黑。
此時門一開,倉房非但有人,人還不少。
薑非隻瞄了一眼,就見到屋內靠牆邊站著不少年輕女子,全都被綁著手塞著嘴,臉上珠淚漣漣,驚恐萬分。
與此同時,他也看到了金盞,隻不過她沒有哭,就這麼靜靜站著。
神色平靜,眼神漠然,仿佛一切都與她無關。
薑非提著的心稍稍放鬆了一下,金盞雖然看起來有點憔悴,但身上沒有傷,還是安好的。
看來自己來得還算及時。
兩個漢子把新來的兩個少女丟進門,又回了出去。
倉房的門再次關上,薑非趁機溜到門邊,從門縫往裏偷瞧。
他數了數,裏邊的女子一共有二十個整,進了這裏倒是將她們的綁縛都去了,可是她們也隻死死捂著嘴,不敢哭出聲來。
一個吊梢眼的中年人正在打量她們,就像是在驗收什麼貨物一般,旁邊還有個老婆子,另有四個彪形大漢守在四周,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樣的場景之中,那二十個女子就像一群無助的綿羊被幾頭餓狼虎視眈眈看著。
吊梢眼似是打量夠了,對那婆子擺了擺手。
“人齊了,給她們挨個驗一下身,沒問題的話早點送走吧。”
婆子賠著笑臉過來:“好的老爺。”
說罷她扭著水桶腰走向那群少女,立刻換了副麵孔,斜著眼喝道:“都把裙子撩起來,褲子脫了,姑奶奶給你們查驗一番。”
少女們一驚,眼淚頓時流得更凶了。
婆子見她們沒一個動的,有些不耐煩,走上前隨便指著一個:“你,趕緊的。”
很巧,她指的正是金盞。
金盞卻隻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淡然開口:“不必驗了,我已經破了身子,不是處子了。”
婆子的表情一僵,到嘴邊的話全都咽了回去,下意識的轉頭看向吊梢眼。
吊梢眼也明顯一愣,隨即臉色陰沉下來,問婆子:“這買人的時候沒跟他們說規矩?”
“哎喲老爺,我怎能不說,可誰曉得他們怎麼回事?”
婆子大急,說罷又怒目瞪向金盞,“你你你你怎麼就破身的,怎麼回事?啊?”
金盞抬頭和她對視,臉上不見懼色,隻是冷笑道:“什麼怎麼回事?我是被顧少爺騙來的,你們該問他才是。”
“顧少爺,顧家送來的?”
婆子一愣,又下意識看向吊梢眼。
吊梢眼情緒很差,完全不想說廢話,直接擺手道:“破了身子就不能要了,送去怡紅樓。”
金盞身子一顫。
她知道怡紅樓是什麼地方,那是秦淮河畔出名的青樓,還不是最高檔的那種,就是花錢就能睡的二流園子,如她這般的女子進了那裏就等於掉進了魔窟。
婆子戰戰兢兢道:“老爺,可若是這般,人就少一個了,怎麼辦?”
吊梢眼忽的暴怒:“怎麼辦?老子怎麼知道怎麼辦?回頭我定要去問問顧家是怎麼辦事的,敢耍我?!”
這話一出,金盞忽然像是暗暗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像是已經達到了她的目的。
被無辜牽連罵了的婆子,屁都不敢放一個,隻能將怒氣發泄到金盞身上。
“小賤人,你都不值錢了還站在這裏做什麼?還不滾去一邊?”
她嘴裏罵著,同時伸手去掐金盞的胳膊,指甲泛著黑黃色,又臟又尖銳,一旦掐上必定會留下一塊淤青。
就在指甲即將觸碰到金盞時,倉房的門忽然被人從外一腳踹開。
砰的一聲,那扇沉重的大門竟轟然倒地。
婆子離門最近,毫無防備下頓時被大門撞飛,直直飛到牆上,再摔落在地,兩眼翻白暈死了過去。
屋內所有人大驚,轉頭看去,就見門口緩緩走進一個人來。
一身黑衣已被雨水淋得濕透,臉上戴著個猙獰可怖的判官麵具,鬢邊發絲略見淩亂地貼在麵具上。
四個大漢反應極快,立刻拔刀圍了上去。
吊梢眼則隻是驚了那一下,很快就恢複了平靜,然後上下打量了薑非一眼。
他語氣淡漠,帶著嘲諷:“閣下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也敢來壞我家的買賣?嗬,不得不說,有點膽色。”
薑非眉頭一挑:“買賣?不如算我一份?”
吊梢眼沒想到他會是這麼一個答案,一怔之後失笑道:“哦?你想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