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生日,他女兄弟倒了杯白酒給我。
我致歉不能喝酒,她嘲諷道:
“難道昨晚我好大兒讓你懷上了?”
“不應該啊,他那點兒本事我試過,沒那麼猛!”
“我手都酸了,你不喝,就是不給麵子!”
求助老公,他卻盯著女兄弟的兄挪不開眼。
我勉強接過酒杯,卻不小心碰到她手腕。
下一秒,腦海中“叮”地響了一聲:
【全員社死係統已激活。】
【當前對象:林瀟瀟。】
【社死事件:林瀟瀟昨晚和紀禮出軌,蕾絲褲還在你老公兜裏。】
【圍觀人數已達20人,係統將強製公開執行!】
......
紀禮生日,把派對定在了我們剛裝修好的新房。
他的好兄弟們圍在遊戲機前大呼小叫。
女兄弟林瀟瀟則像女主人一樣,招呼這個,照顧那個。
“嫂子,來,我敬你一杯!”
林瀟瀟端著白酒走過來,一杯遞到我麵前。
我勉強笑了笑:“謝謝,但我真的不能喝酒”
林瀟瀟挑眉:“真的假的?該不會是故意不給我麵子吧?”
“不是,我確實......”
“難道——”她突然拉長聲音,目光曖昧地掃過我的小腹,“昨晚我好大兒讓你懷上了?”
我愣住了。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小了一些,有幾個兄弟朝這邊看過來。
林瀟瀟笑得花枝亂顫:“不應該啊,紀禮那點兒本事我試過,沒那麼猛!”
她伸出右手,做了個揉捏的動作:“我手都酸了,他才......”
“林瀟瀟!”我終於忍不住打斷她,臉頰發燙,“你胡說什麼!”
“開玩笑嘛,這麼認真幹嘛?你不喝,就是不給麵子!今天可是紀禮生日,壽星最大,對吧紀禮?”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紀禮。
他正盯著林瀟瀟因為俯身而若隱若現的領口,眼神黏在那裏。
根本沒注意我們在說什麼。
“老公......”我輕聲叫他。
紀禮這才回過神,敷衍地擺擺手:“瀟瀟敬你酒就喝點唄,別掃興。”
“就是,嫂子別矯情了!”
“一杯白酒而已,死不了人!”
“瀟瀟姐都這麼說了,給個麵子嘛!”
周圍起哄聲四起,所有人都站在林瀟瀟那邊。
我是真的酒精過敏,去年公司年會上誤喝了一口,全身起紅疹被送急診。
紀禮是知道的。
林瀟瀟得意地勾起嘴角,把酒杯硬塞進我手裏:“拿著呀,別愣著。”
指尖相觸的瞬間,我腦中突然“叮”地響了一聲——
【全員社死係統已激活。】
【當前對象:林瀟瀟。】
【社死事件:林瀟瀟昨晚和紀禮出軌,蕾絲內褲還在你老公兜裏。】
【請宿主下令如何讓其社死,係統將強製執行!】
我手一抖,白酒潑了出去。
正好灑在林瀟瀟的真絲裙上。
“啊!我的衣服!”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係統?社死?林瀟瀟和紀禮出軌?蕾絲內褲在紀禮兜裏?
這怎麼可能?
紀禮站起來抱怨:“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林瀟瀟撅著嘴:“就是,這可是香奈兒當季新款!你看,都透出來了......”
確實透出來了。
白色真絲浸了酒液,緊緊貼在她皮膚上,裏麵的黑色內衣輪廓清晰可見。
幾個兄弟眼神飄忽,想看又不好意思直視。
紀禮喉結滾動了一下,對我怒目: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給瀟瀟道歉!”
腦中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請宿主下令如何讓其社死,係統將強製執行!】
我看著林瀟瀟得意的臉,看著紀禮的眼神,一股無名火衝上頭頂。
半信半疑間,我對著腦中的係統默念:
讓她暴跳如雷,說自己底褲都濕了,然後坐在紀禮腿上,從他口袋裏扒出她昨晚的內褲,說要去換條新的。
這個指令有點荒謬,我自己都不確定會不會是真的。
然而下一秒——
林瀟瀟突然跺腳:“啊!煩死了!底褲都濕了!”
眾目睽睽之下,她一屁股坐到了紀禮腿上。
手直接伸進紀禮的褲子口袋裏,掏出一條黑色蕾絲內褲。
“我昨晚落你這兒的,正好,我去換條新的。”】
她晃了晃那條內褲,語氣輕鬆得像在說“借張紙巾”。
整個客廳死一般寂靜。
林瀟瀟似乎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不......不是......我......”她語無倫次,想從紀禮腿上站起來,卻腿軟得差點摔倒。
紀禮猛地把她推開:“你胡說什麼!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
他強裝鎮定:“這......是......是昨天洗衣服時不小心混進來的!”
我看著這對狗男女,突然笑了。
“係統,這還不夠社死。讓林瀟瀟自己詳細描述一下,她和我老公昨晚是怎麼在一起的,在哪裏,用了什麼姿勢。”
【指令接收。強製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