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繼母去醫院探望剛出了車禍變成“植物人”的妹妹,病房內一片愁雲慘霧。
繼母哭得梨花帶雨,眼前忽現離奇彈幕:
【演得真像!還好女配夠狠,為了不坐牢硬是裝暈裝了兩天,連廁所都憋著不上。】
【醫生都查不出毛病,隻要騙過女主這個神醫,這肇事逃逸的罪名就能賴掉了!】
我拿聽診器的手一頓。
原來繼母口中的“飛來橫禍”,是這母女倆為了逃避法律製裁演的雙簧?
正欲掀開被子,繼母一把按住我的手:
“晚卿啊,醫生說妹妹現在身體虛弱,受不得風,還是別掀被子檢查了,讓她靜養吧。”
彈幕一片叫好:
【幸好這繼母反應快!要是被女主看到女配腿在抖就穿幫了!】
【穩住!隻要女主一走,女配就能起來吃香喝辣了!】
想得倒挺美,我偏不如你們的意。
我微微一笑,從醫藥箱裏取出一排半尺長的粗銀針:
“媽說得對,既然妹妹昏迷不醒,身為姐姐,我必須用祖傳的‘鬼門十三針’來刺激她的穴位。”
“這針法雖痛入骨髓,但為了喚醒妹妹,咱們得紮遍全身,一針都不能少!”
繼母與彈幕都傻了眼。
【她這是要活活紮死裝睡的人啊!】
【完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女主是要借著治病把人紮成刺蝟!】
......
王嵐幹笑著擋在病床前:
“晚、晚卿啊,這就不必了吧?”
“醫生都說了,悠悠是腦部受創,靜養就好。”
“這針灸......看著怪嚇人的,萬一紮壞了可怎麼好?”
“媽,您這就不懂了。”
我推了推眼鏡,拿起最粗的銀針,仔細消毒。
“植物人這種病,最講究的就是一個‘刺激’。”
“必須用強刺激喚醒她的神經元。”
“否則要是錯過了這頭七天的黃金喚醒期。”
“悠悠可就真要癱在床上了。”
被子下,林悠悠腳尖縮了一下。
彈幕瞬間炸鍋:
【臥槽!女主這理由找得無懈可擊啊!不想癱瘓就得挨紮!】
【女配現在心裏肯定慌得一批,這針看著比縫衣針還粗!】
【這是上刑吧!太爽了!】
王嵐被我的話唬住,眼神在我和病床間遊移。
“可是......可是悠悠她最怕疼了......”
“媽!您糊塗啊!”
我打斷她。
“長痛不如短痛!”
“您是想讓她疼這一會兒,還是想看她下半輩子都在床上度過?”
“您要是再攔著,那就是害了悠悠啊!”
王嵐沒詞了。
她隻能看著我繞過她,走到床邊。
床上的林悠悠緊閉雙眼,額角一層冷汗。
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捏起一根最粗的銀針,對著光晃了晃。
“妹妹,忍著點,姐姐這也是為了救你。”
“這第一針,咱們先紮人中。”
我沒給她準備,手起針落,主打快很準。
最後,還彈了下針尾。
“唔!”
林悠悠喉嚨裏溢出悶哼,眉頭鎖死,臉都扭曲了。
她攥緊床單,指關節泛白。
彈幕一片慘叫:
【啊啊啊!看著都疼!我都感覺我人中幻痛了!】
【女配是個狠人啊!這都能忍住?】
【眼淚都飆出來了,還得死命閉眼,笑不活了!】
王嵐心疼得直跺腳,伸手就要拔針:
“別紮了!別紮了!你看悠悠都疼成什麼樣了!”
我拍掉她的手,厲聲嗬斥:
“別動!現在正是行針的關鍵時刻,穴位還沒通呢!”
“您現在拔了,氣血逆流,悠悠立刻就會腦溢血暴斃,您負責嗎?!”
王嵐手僵在半空中,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林悠悠。
這都能忍?
行,那咱們就繼續加碼。
“媽,您看,妹妹有反應了!這說明我的針法有效啊!”
我指著林悠悠眼角流出的淚水。
“看來這刺激力度還不夠,得加量!”
“接下來,咱們紮十指。十指連心,這可是喚醒植物人的特效穴!”
說著,我一口氣抽出了十根針。
床上的林悠悠,身體開始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