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氣得想開始跟她理論,被陳思思拉住:“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這有空氣清新劑噴點蓋蓋味。”
見我不再說話,王楠囂張地衝我眨眨眼。
“窮講究什麼啊,就你愛幹淨,人家都沒說啥。”
“再說了,我每次出門都噴香水的好不好?”
聽完我臉更黑了,她噴完香水,香的臭的混在一起,那個味道簡直是難以形容。
其他寢室的都來我們這打探她的消息。
都佩服我們居然能跟這種人住一起這麼久,弄得我們也跟個笑話一樣。
說完,她還把剛剛潑到檸檬水的軍訓服掛到了自己的床頭。
“羨慕死你們吧,這就是教官對我獨一無二的見證。”
“我告訴你們,最好別動我的東西啊,別指望這樣能吸引我的注意力,不然我可有的是手段。”
被她這番不要臉的言論打敗了。
我們三個窩窩囊囊的各自回桌子前吃東西去了。
就聽她開始嘩啦啦地翻自己的床頭。
三四天前的泡麵桶都在那堆著,還有些吃剩下的外賣盒子。
新生查宿舍衛生很嚴,因為她我們開學到現在一直都在被扣分。
讓她收拾她也不幹,因為她餓的時候還會從那堆剩飯菜裏扒拉出幾口來。
還譴責我們浪費糧食不懂得節約。
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味覺失靈了,曉雅更直接私底下喊她毒王。
因為她親眼見到王楠把一塊上麵長毛的麵包塞嘴裏。
然後她居然毫發無傷,拉肚子都沒有。
我們從一開始的不適應到現在也習慣了。
就繼續這樣邋裏邋遢的過了一個多月,學生會和導員查寢的時候都開始跳過我們寢室了。
我和王楠的床鋪並排挨著。
我就看著這一個多月,她的淡黃色床單漸漸上麵睡出了一個褐色的人形。
前幾天開始,我總是在咳嗽,止不住的咳。
喝了感冒藥,止咳糖漿都不行。
這天晚上我還在咳的時候,王楠踢了踢我的床。
“別咳嗽了,你是不是有什麼肺部病啊,去醫院看看,別影響我們晚上睡覺!”
我說了句抱歉,思思和曉雅給我發微信說明天陪我去醫院。
到醫院後掛了呼吸科,拍完肺部ct後。
醫生說我是肺部真菌感染。
“同學你本身沒有腳氣也沒有什麼基礎病,那就要考慮環境因素了。”
我們三個第一時間就想到的是王楠。
取完藥後,我對她倆說:“不管了,這次不管她怎麼說,都必須要把她那堆垃圾收拾掉。”
“你們不用管,我這個受害者親自上手,導員來了我來說。”
思思和曉雅表示她們跟我一起來弄,不能再讓毒王繼續害人了。
“不怕,大不了我們申請換寢室,導員知道王楠什麼德行。”
打定主意後回到寢室。
剛推開門,我就見到了讓我得了肺部真菌感染的罪魁禍首。
王楠光著腳,在我的枕頭和被子床單上一頓蹭。
用腳來回摩擦我的床。
尤其是枕頭那,還用我枕頭的花邊蹭她的腳趾縫。
“王楠!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