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不到物資,也不敢出去殺喪屍,我隻好在營地裏找活幹。
我天不亮就去清理惡臭的垃圾和喪屍殘骸,搶著處理最臟的衣物,替受傷的隊員換藥包紮,幫助所有能幫助的人。
然而能賺取到的功德值極為有限,因為害陳鋒受傷,隊伍裏所有人都仇視我,幫助隊友獲得的感謝值,甚至比不上我投喂流浪貓狗。
陳鋒的情況越來越糟,隔離房內每天都能清理出大量帶血的衣物。
而我的感謝值卻遲遲沒有攢夠。
不能再等了。我咬牙向係統高價借貸兌換了解毒劑。
一支泛著淡藍色微光的針劑出現在我的手上。
我心中一定,一股突如其來的劇痛猛然席卷全身。
係統提示音響起:
強製借貸懲罰,7小時虛弱狀態。
“砰!”廁所的門被猛地推開。
李娜帶著兩個隊員站在門口,手電光刺眼地照在我身上。
“你們看!她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該不會是感染了吧?!”
“我沒有。”我虛弱地辯解,試圖藏起手中的針劑。
“那是什麼?”李娜眼尖,一步上前,狠狠掰開我的手指。
“這是給阿鋒治傷的。”
“治傷?誰知道這是毒藥還是解藥!”李娜義正詞嚴,將針劑緊緊攥在手裏,“隊長現在由我治療,不需要你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蘇晚晚,你行為詭異,疑似感染,我要立刻將你隔離!”
“李副隊說得對。”
“看她這樣子,不太正常。”
旁邊的隊員低聲附和,看著我眼神充滿懷疑和恐懼。
我被粗暴地拖到營地最外圍,關在隔離的鐵籠裏。
第二天清晨,鐵籠的門被暴力拽開。
李娜的身影堵在籠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隻有冰冷的聲音砸下來:“出來。”
我還未從係統懲罰的虛脫中完全恢複,被她粗魯地一把拽住胳膊,硬生生拖出了籠子,膝蓋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麵上。
“你給的藥劑,”她俯身,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錐,“害死了隊長。”
我猛地抬頭,瞳孔緊縮:“不可能!解毒劑絕不會有問題!”
李娜冷笑,指甲幾乎掐進肉裏,“陳鋒用了你的東西,昨晚傷勢急劇惡化,現在隻剩一口氣了!蘇晚晚,你這殺人凶手!”
不,不會的!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
我腦中一片混亂,恐懼和一絲頑固的信念撕扯著。
陳鋒不能死!我顧不上係統的懲罰和所剩無幾的感謝值,再次兌換高效解毒劑。
又一支泛著淡藍色幽光的針劑出現在我顫抖的掌心。
我死死攥住,身體因為劇痛渾身顫抖,“讓我見他!”
“見誰?見被你害死的隊長?”
李娜的目光落在那支新出現的針劑上,眼中閃過貪婪。
她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我胸口!
“呃!”劇痛炸開,我向後跌去,手中的針劑脫手飛出。
李娜迅疾地彎腰抄起針劑,同時一步上前,作戰靴厚重的底子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頭上,將我半張臉碾進冰冷肮臟的泥土裏。
“罪人,哪有資格談條件。”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快意。
我徒勞地掙紮,手指摳進地麵,卻撼動不了分毫。
“看好她!千萬別讓她跑了。”李娜對旁邊的王猛吩咐,將針劑小心收好。
我又被扔回了那個冰冷的鐵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