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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掛斷電話。

他再打，我又掛，反複多次，我心情很好的隔著屏幕欣賞林非然發怒。

林晚晴脫了衣服，進澡堂子之後，我才接聽電話。

林非然的怒火鋪天蓋地朝我席卷。

“你在搞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顧客裏有局長小姨子，你為什麼不好好照顧！現在你趕緊去道歉，我馬上到。”

緊接著，電話那頭傳來了周禾溫柔的勸慰聲。

“別生氣，非然，你先聽聽昭雲怎麼說。”

聽見周禾的聲音，我忍不住去想那些肮臟事，整個人開始犯惡心，情緒波動，“這件事可跟我沒關係，是你姐招惹的局長小姨子，小姨子也讓你姐去道歉！”

林非然愣了一瞬，似乎沒想到一向好脾氣的我會發火，接著繼續對著我高頻的輸出。

“你是在跟我賭氣嗎？就因為我偏向我姐，你就開始給我使絆子是嗎？慕昭雲，你知道做老婆的本分就是替老公著想嗎？就算我姐讓這些人都出去，你也該從中間調和，達到雙贏的結果，而不是鬧成現在這個局麵，我告訴你，趕緊去道歉彌補，要不然，我們......”

林非然沒說出離婚兩個字。

我替他補全。

“離婚是嗎？你不說我也要提，這個爛攤子我早就不想管了，你聽好了林非然，我要跟你離婚。”

周禾嘴上說著，“閨蜜，別賭氣，有什麼話好好說！”聲音裏卻是掩蓋不住的雀躍，歡喜。

我深吸一口氣，直接掛斷了電話，把林非然拉黑。

這婚我離定了，我要林非然淨身出戶。

澡堂裏，突然傳來了婆婆的喊聲。

“麒麟，你怎麼了？你別嚇我。”

“麒麟，你怎麼？你說話啊！”

“快去叫救護車。”

林晚晴跌跌撞撞，一臉麻木，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從澡堂衝了出來。

恰在此時她的手機響了，是林非然打來的。

他哆哆嗦嗦的接聽電話。

抖著聲音“喂”了一聲。

林非然率先開口，語氣雖然不悅，但還有幾分恭敬，“姐，你去給局長小姨子道歉，我大概十分鐘之後到，我再道歉，這件事挺大的，先把事情過去，回頭我送你一輛車。”

“孫子啊！你快點醒醒，救護車來了嗎，他一直在抽搐，開始嘴冒白沫了，我的孫子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奶奶也不活了！”

婆婆一陣陣淒厲的叫喊聲，充當背景音。

林非然這才發覺不對勁。

“怎麼有點像是媽的聲音？”

林晚晴哭了出來。

“弟弟，你快點來吧，媽和我帶著麒麟來洗澡，麒麟突然就開始抽搐，吐白沫了。”

電話裏，周禾的聲音帶著絕望。

“什麼！誰讓你們帶我兒子出去洗澡的，你們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偷偷帶我兒子出去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我兒子現在怎麼樣了，給我打視頻，我要看我兒子！”

周禾說話語無倫次。

婆婆和林晚晴穿上浴袍。

此時，麒麟的臉已經成了黑色。

周禾紅著眼，對著手機鏡頭，宛如女鬼，“我兒子要是有事，我跟你們拚命！”

林非然留有幾分理智，對著電話開口，“洗浴中心左拐一百米有個診所，你們趕緊去，讓醫生救命！”

“好好，我們這就去！”

兩個人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樣，抱著孩子就往外跑，趕緊下樓。

費勁穿過人群到達門口。

卻看到了緊閉的大門。

林晚晴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絕望的目光逐漸變得空洞。

嘴裏念叨著，“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