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了好一會,宋瀟月臉上才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葉淩霄繼承大統,做了皇上。
這就意味著,她輸了。
她身後的宋家也輸了。
“奴婢祝賀陛下登基!”
宋瀟月說道。
“既然我成為了天子,之前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
“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會放在心上。”
“不過,皇兄走了。”
“現在的你,隻有兩個選擇。”
“一,削發為尼,一生為皇兄祈禱。”
“二,到另外一個世界與皇兄相聚。”
“你選擇哪一個?”
葉淩霄問道。
宋瀟月自然是兩個都不想選。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
“當然,朕心地善良,可以再給你一條路。”
“那就是,讓你做朕的女人。”
“不過,皇後的位置,你就不要想了。”
“隻要把朕侍候舒服了,以後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封個貴妃倒當當。”
葉淩霄豎起三根手指,在宋瀟月麵前晃了晃。
“三條路,看你怎麼選?”
他剛說完,宋瀟月就做出了選擇。
“皇上,奴婢願意侍候在你的身邊。”
“懇請皇上恩準。”
“好,但要做朕的女人,可沒有那麼簡單。”
“還是先讓朕看看你的本事吧!”
聞言,宋瀟月一臉緋紅。
這種事情,她什麼時候見過?
但眼前這個男人掌握著她的命運!
她無可奈何,隻能接受。
......
經過一番折騰,葉淩霄躺在軟榻上,十分愜意。
沒想到他一個社畜,也可以這樣的美人。
“雖然你剛才的舉動還比較生疏。”
“但朕還是比較滿意的。”
“再給朕辦好幾件事情,朕直接納你為妃。”
葉淩霄眯著眼睛說道。
宋瀟月趕緊回答。
“奴婢願為皇上,誓死效命!”
“這就對了!”
“朕今天剛登基就做了一件大事。”
“你知道是什麼事情嗎?”
“回皇上,奴婢不知道。”
葉淩霄起身走到宋瀟月麵前。
“大元德高望重的宋相,朕把他關進天牢了。”
“朕這麼做,你覺得是對還是錯?”
宋瀟月身子一抖。
兩眼淚光閃爍。
這一次,父親恐怕是凶多吉少。
雖然對葉淩霄下毒的是她。
但葉淩霄不是傻子。
隻要仔細一想,就知道是她父親指使。
即便葉淩霄還是秦王,都不可能放過毒害自己的人。
何況現在成為了天子。
一道聖旨就可以殺了她的父親。
“皇上做事,奴婢怎麼敢說三道四。”
“奴婢隻是懇請皇上,讓我在父親臨死前見上一麵。”
宋瀟月懇求道。
從小到大宋清羽都對她很寵愛。
父女之間的情誼,不是能輕易割舍的。
“你認為朕會殺了宋清羽?”
葉淩霄似笑非笑道。
“皇......皇上,你......你不是這個意思?”
“哼!”
“宋清羽結黨營私,整個朝堂都被宋家滲透。”
“難道我會放過他?”
“皇......皇上,那你是什麼意思呢?”
聽到葉淩霄的話,宋瀟月十分迷茫。
不殺也不放過,莫非要關在天牢囚禁一輩子?
葉淩霄摟著宋瀟月的腰肢。
整個人幾乎貼在她的身上。
“宋清羽和宋家,朕是絕對不可能放過的。”
“我要把宋清羽踢出朝廷,把宋家連根拔起。”
“這樣才可以留下宋清羽的性命。”
“否則,你和你的父親,隻有在黃泉路上相聚了。”
“隻不過,這還需要你的幫忙。”
葉淩霄附在宋瀟月耳邊說道。
宋瀟月氣息微喘,心裏膽寒。
“皇上,隻要能夠留下我父親一條命,我做什麼都願意!”
聞言,葉淩霄淡淡一笑。
他原本以為,要讓宋瀟月聽話,背叛宋清羽和家族。
得花很大的功夫才行。
如今看來,這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宋瀟月,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既然如此,朕就向你承諾。”
“宋家被鏟除之後,留下宋清羽的命。”
“但前提是,他願意告老還鄉。”
“不然,朕絕對宰了他!”
葉淩霄說道。
“皇上,你放心吧!”
“奴婢一定會勸說父親。”
“絕不會讓你為難!”
宋瀟月說道。
葉淩霄鬆開手,朝著桌子走去。
隨手端起桌子上的酒水,輕輕搖晃了兩下。
“除了你父親外。”
“這次謀害朕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葉淩霄淡淡道。
“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
“隻有我父親給我交代,並叮囑我不要告訴任何人。”
“有沒有其他人參與,我實在不知。”
宋瀟月說道。
“這酒裏的毒藥,是從哪裏來的?”
“宋清羽給你的,還是你自己買的?”
“回皇上,是奴婢自己買的。”
“城中藥鋪都有砒霜。”
“為了保險起見,是我親自去的藥鋪。”
“收據還在我家裏。”
“如此說來,豈不是人證物證都有了?”
葉淩霄再度笑了。
聞言,宋瀟月一臉懵比。
不是打算不追究了嗎?
還要人證物證幹嘛?
“你別害怕。”
“朕既然說了,那就不會反悔。”
“你的責任,朕不會追究。”
“但這件事情,總得有人付出代價吧?”
“朝堂有人跟前朝餘孽勾結。”
“目的是要對皇家血脈下手。”
“太子失足落水,回來後一命嗚呼。”
“朕也被下毒謀害。”
“如果不是朕有所防備,那也跟著太子一起去了。”
“這背後操控之人何其歹毒?”
葉淩霄問道。
“皇......皇上,你......你是想趁機把異己鏟除?”
宋瀟月結巴道。
話已至此,兩人心知肚明。
宋清羽策劃此事的目的,就是想染指皇權。
葉淩霄的意思,便是讓宋瀟月出來作證,讓別的人出來背鍋。
換做是以前,憑借宋瀟月的一張收據和一麵之詞。
要對付朝堂上的老滑頭,可不是什麼輕鬆的事。
但現在,葉淩霄是皇上。
宋瀟月跟他配合,殺幾人立威,毫無疑問是一樁小事。
就算是栽贓陷害,誰又能拿皇帝怎麼樣?
接著,葉淩霄目光在宋瀟月身上肆無忌憚的掃視著。
宋瀟月剛剛侍候過他,衣衫還有些淩亂。
半遮半掩的身子,無形之間增添了一股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