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戲團表演,老婆主動上台配合魔術師竹馬“大變活人”。
她被關進箱子,和魔術師一起消失了整整十分鐘。
再次出現時,老婆口紅畫花,絲襪上還破了個洞。
全場掌聲雷動,我卻端起水杯潑在她臉上。
淡定地提出離婚。
掌聲瞬間變成驚呼。
老婆顧不上擦臉,指著我鼻子罵:
“你個土包子懂不懂藝術?這是為了配合節目效果!”
“我為了讓你開心才上台表演的,你發什麼神經?”
我指了指舞台上的魔術箱:
“藝術?那箱子暗格裏並沒有隔音層。”
“你剛才喊輕點的時候,倒是挺開心的。”
......
蘇晴的臉僵住了。
水珠順著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混合著暈開的口紅,像一道道滑稽的血痕。
她身後的陸鳴。
那個所謂的魔術師竹馬,此刻正衣衫不整地站在道具箱旁,眼神閃爍,卻還要強裝鎮定。
台下的觀眾還沒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原本雷動的掌聲變成了竊竊私語。
“江辰,你瘋了嗎?”
蘇晴尖叫起來,聲音因為憤怒而劈叉。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剛才在箱子裏那般嬌弱無力。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你發什麼瘋?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這是陸鳴的回國首秀!”
我被推得後退半步,冷眼看著她。
“首秀?我看是首炮吧。”
“那十分鐘,箱子晃動的頻率比剛才的魔術表演還精彩。”
蘇晴的臉色瞬間漲紅,不是羞愧,而是被戳穿後的惱羞成怒。
她大步上前,抬手就要給我一巴掌。
我側身避開,她的手掌落空,狠狠拍在旁邊的道具桌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
“你思想怎麼這麼齷齪!”
蘇晴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
“那是魔術!是逃脫術!箱子裏空間狹小,我們為了調整機關位置,難免會有肢體接觸!”
“絲襪破了是因為被釘子掛到了!口紅花是因為剛才在暗格裏太悶熱,我出汗擦掉的!”
“你滿腦子都是那些下流廢料,就把別人也想得跟你一樣臟?”
她理直氣壯,聲音洪亮,仿佛她才是那個受盡委屈的受害者。
陸鳴這時候也走了過來,捂著胸口,一副虛弱的樣子。
他沒有穿魔術師的外套,襯衫扣子扣錯了兩顆,脖子上還有一塊可疑的紅斑。
“江辰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陸鳴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眼神無辜地看向四周的觀眾。
“但是請你不要侮辱晴晴,更不要侮辱魔術這門藝術。”
“剛才那個魔術叫‘絕地求生’,講究的就是在極限環境下的掙紮和逃脫,晴晴是為了配合我的演出效果,才故意弄亂妝容的。”
“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潑她臟水?”
他說著,身子晃了晃,仿佛隨時都要暈倒。
蘇晴一把扶住他,滿眼心疼,轉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怨毒。
“看到了嗎?陸鳴為了這個魔術排練了三個通宵,身體本來就虛弱!”
“你這一杯水潑下去,萬一他感冒了怎麼辦?萬一影響了他接下來的巡演怎麼辦?”
“江辰,你就是嫉妒!嫉妒陸鳴比你有才華,比你懂浪漫,比你更懂我!”
周圍的觀眾開始指指點點。
有些不明真相的人,已經被蘇晴和陸鳴這番聲淚俱下的表演帶偏了節奏。
“這男的也太小心眼了吧?”
“就是,人家搞藝術的,犧牲一下形象怎麼了?”
“當眾潑老婆水,真是沒品。”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蘇晴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醜。
“江辰,趕緊給陸鳴道歉!”
“隻要你現在跪下,誠心誠意地給陸鳴磕個頭,承認是你自己心臟看什麼都臟,我就原諒你剛才的無禮。”
“否則,這婚,不用你提,我離定了!”
我看著眼前這一對顛倒黑白的男女,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原來在他們眼裏,我這三年的付出,還抵不過這十分鐘的“藝術獻身”。
我從口袋裏掏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剛才濺到手上的水漬。
“道歉?”
我把臟了的紙巾團成一團,隨手丟在蘇晴那雙破了洞的絲襪上。
“我是該道歉。”
“對不起啊,打擾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發情。”
“不過蘇晴,你最好祈禱,那箱子裏的監控探頭,也是壞的。”
說完,我沒再看他們一眼,轉身朝出口走去。
身後傳來蘇晴歇斯底裏的尖叫:
“江辰!你給我站住!哪來的監控?你個變態,你在箱子裏裝監控?!”
“你給我回來!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陸鳴似乎被“監控”兩個字嚇到了,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蘇晴懷裏。
“晴晴......我頭暈......我是不是要死了......”
蘇晴立刻慌了神,抱著陸鳴大喊:
“叫救護車!快叫救護車!陸鳴暈倒了!”
“江辰!如果陸鳴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償命!”
我腳步未停,推開劇場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