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清雅麵朝大門,看到許知意後,看似推,實則往季雲川懷裏鑽。
“知意你別誤會,是我剛剛差點暈倒,雲川扶了我一把。”季雲川推開李清雅,轉過頭來,看到許知意。
她身上滴著水,小臉慘白。 季雲川擰眉上前,“怎麼淋成這樣?”
“你也真是,下雨也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著。”
“我看你就是故意這樣,想讓我關心你。”
說著,他伸手想要拉許知意,卻抓了個空。
許知意淡淡道:“我要是等雨停了再回來,豈不是錯過好戲?”季雲川頓時皺眉,聲音低沉的嗬斥:“你還在胡說,關三天還不足以讓你反省是嗎?”許知意猛然抬眸看向季雲川,猩紅的眸子透著難言的複雜之意。季雲川心裏莫名一慌。那雙看向他從來隻有愛和依戀的眼睛,如今好像什麼愛意都沒了。“做錯事情的是你們,我為什麼要反省?”許知意冷笑一聲,反問。“你不是說你和她清清白白嗎?那剛剛你們抱在一起算什麼?”季雲川麵上劃過惱怒:“清雅剛剛不是解釋過了麼?她頭暈,差點摔倒,我扶了她一把,僅此而已。”許知意被氣笑了。“哈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李清雅像是被嚇到了一般,一把抱住季雲川的胳膊。
“雲川,知意是不是被氣瘋了啊?她看著怎麼怪怪的?”季雲川也被許知意這模樣給驚著了。他皺眉開口:“許知意,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瘋子。”許知意收了笑,抬手抹去眼角沁出的淚花。
她的視線落在季雲川的胳膊上,眼中全是諷刺。季雲川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見李清雅抱緊他的胳膊貼在她的胸前,頓時感覺一陣熱意上湧。
尷尬猶如潮水一般湧來。季雲川忙抽回手,看向許知意。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被許知意搶先開口。“季雲川,你竟然說我是瘋子?”
“沒錯,我確實是個瘋子,我早就被你給逼瘋了!”“既然你這麼嫌棄我,那咱們離婚吧。”許知意冷靜的開口。三年婚姻,之前的甜蜜讓她覺得,她當初不顧一切選擇季雲川是對的。可直到如今,她才知道,一切全是不值得。“你說什麼?你要跟我離婚?”季雲川聽到離婚二字,隻覺得不可思議。
李清雅聞言卻是眼睛一亮。
他們離婚,那她豈不就有希望了?季雲川震驚過後,很快冷靜下來。“知意,我知道咱們最近因為清雅鬧得很不愉快,但我發誓,我跟清雅真的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結婚三年,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咱們之間有誤會,我們冷靜下來,好好談一談好不好?”季雲川說著,又想去拉許知意的手。許知意當初為了嫁給他,放棄了事業和親人,她孤注一擲的選了他,如今怎麼可能會離婚?
再說了,這三年她圍著自己打轉,早已不是當初那個風光無限的她了,離開他,她能去哪兒?
季雲川剛想開口,冷不丁李清雅衝了過來。
她抓住許知意的手,哭哭啼啼的開口。
“知意,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們夫妻生了誤會,鬧矛盾。”
“要是你們倆因為我鬧離婚,我哪還有臉麵待著啊?”
“你放心,以後就算我們孤兒寡母被人欺負死,我也絕不會再找雲川幫忙。”
許知意不由得皺緊了眉。不是因為李清雅的話,而是因為疼的。李清雅這廝竟然借機掐她。“放手,你放開......”許知意想要甩開李清雅的手。哪知她都還沒用力,李清雅就一副站不穩的樣子,踉蹌往後倒。一旁的季雲川見狀頓時輕呼:“小心......”他伸手要來拉李清雅,卻沒拉住。
李清雅倒在地上,額頭當場就紅了。
“清雅你怎麼樣?沒事兒吧?”
季雲川連忙把人抱在懷裏,滿臉急色。
“雲川......”
李清雅雙眼冒著星星,嘴裏還在念叨。
“我沒事,你別怪知意。”
“你快跟她好好談談,千萬別因為我鬧離婚。”
剛說完,她頭一歪,整個人倒在季雲川的懷裏,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清雅......”季雲川大叫一聲,見她沒有反應,趕忙抱起她就要往外走。許知意邁步上前,張開雙手攔住他。季雲川看向許知意,眼中全是冷意。“你都已經把清雅弄成這樣了,現在還想做什麼?”“你答應我離婚的事兒,我就讓你們走。”許知意冷靜的開口。
“許知意。”季雲川怒吼一聲。
他盯著許知意的眼神滿是憤怒。
“許知意,清雅都已經暈倒了,你還想怎樣?”
“你真想逼死她嗎?”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聽到季雲川竟然用‘惡毒’兩字形容她,許知意的心口劇痛。
許知意麵色慘白的問他:“在你心裏,我就是個惡毒的人是嗎?”
她不著急,是因為她知道李清雅在裝暈。
可季雲川竟說她惡毒。
這讓許知意大受打擊。
眼前這個真心實意愛了三年的人,在此刻變得麵目全非,再不複從前半分模樣。
季雲川看著許知意麵色慘白,大受打擊的模樣,心裏也有些不忍。
但對李清雅的擔憂占了上風。
他抱著李清雅上前,一把擠開許知意。
“我著急帶清雅去看醫生,沒空理你,讓開。”
許知意淋雨過後本就頭重腳輕。
被他這麼一撞,直接摔倒在地。
手掌擦著粗糲的水泥地麵過去,頓時破了皮,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季雲川,你給我站住。”許知意尖叫一聲。
“李清雅在裝暈,你眼瞎了,看不見嗎?”
許知意的尖叫沒能挽留季雲川分毫,他抱著李清雅頭也不回的離開。
李清雅則是趴在季雲川的肩頭,偷偷睜開眼睛看了許知意一眼。
眼裏滿是嘲諷和不屑之意。
許知意眼睜睜看著季雲川離開,憤怒又無力。
“啊,季雲川你個瞎子,大傻逼......”
許知意不由得憤怒低吼。
可惜,她的聲音最終淹沒在風雨中,悄無聲息。
許知意癱坐在地上崩潰了好一會兒。
直到她感覺渾身發寒,這才爬起身來,踉蹌著朝廚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