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城掩飾臉上尷尬,一臉傲嬌的冷哼:“誰跟蹤你了,你以為你是天仙!”
沈歲安懶得搭理他,直接越過他朝著電梯走去。
顧城立馬抬腳跟了上來。
“沈歲安,那你男朋友?”
“和你有關係?”
“你就說是還是不是。”
“是。”
顧城聞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怪不得。”
沈歲安停駐腳步,撇了他一眼。
“怪不得什麼?”
顧城冷哼 一聲,在心裏腹誹:怪不得昨晚謝隨要教訓人家,原來是因為沈歲安。
不過他才不會告訴沈歲安呢,免得讓沈歲安以為,謝隨喜歡她,那她豈不是要上天。
“關你屁事,我警告你啊,別出現在我兄弟麵前,不然別怪老子教訓你。”
放下這句狠話後,屁顛屁顛的去找謝隨了。
二樓輸液室。
顧城過來的時候,謝隨正站在輸液室的窗邊發呆。
“隨哥。”
他走上前,順著謝隨的視線,正好看到沈歲安的背影。
他冷哼一聲:“這個惡毒的女人。”
“她來醫院做什麼?”
謝隨說這話的時候,神色淡淡,隨手將手背上的鬆開的固定膠貼緊。
顧城一臉不爽:“你幹嘛這麼關心她?”
謝隨抬眸,陰惻惻的看著他。
顧城舉手做出投降狀,一臉無語:“他男朋友在醫院,人家過來看男朋友唄。”
“男朋友?”
“是啊。”
“好樣的。”
謝隨語氣不明,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針頭,隨即一把扯開。
顧城見狀,趕緊製止:“你拔針幹嘛?還沒輸完呢。”
謝隨轉身:“回家。”
“你過敏還沒消下去,不要命了。”
謝隨沒搭理他,直徑往外走。
顧城見狀,低咒 一聲,趕緊拿起之前醫生開的藥,追了出去。
剛上車,謝隨的電話電話就響了。
他靠在椅子靠背傷,在一旁的煙盒抽出一根煙咬在嘴裏後,才慢慢悠悠的接通電話。
“喂。”
“知道了。”
不知道對麵說了什麼,謝隨淡漠的吐出這幾個字就將手機掛斷丟在一旁。
“誰的電話。”
顧城隨口問了一句。
“趙儀漫。”
“應該是聚會的事情,你真不去啊。”
謝隨挑眉,斜著眼掃了他一眼,“去啊,為什麼不去?”
顧城一臉無語。
這人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之前不是說不去麼?
怎麼現在又要去了。
顧城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
晚上六點。
沈歲安的小電驢停在了金都彙門口。
她將保溫箱的外賣提出來,和迎賓小姐說明情況後,對方帶著她來到包廂。
包廂很大,光線有些暗,煙霧氤氳,有不少人,並沒有注意到沈歲安的到來。
她對著坐在門口沙發的身影開口:“你們好,陳女士點的餐,請她簽收一下。”
對方聞言,扯著嗓子開口:“誰點的外賣啊。”
隨著對方的話,原本喧鬧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下來,紛紛將視線落在包廂門口。
“什麼外賣啊?”
有人開口。
“咖啡和茶點。”
沈歲安說完,包廂就一陣哄鬧。
“有病吧,在金都彙點下午茶?”
這時候,一個女生從角落走出來,站在沈歲安麵前。
在看到陳思思的那一刻,沈歲安的心暮地沉了下來。
她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包廂,果然。
趙儀漫也在。
陳思思伸手一把將她臉上的口罩給扯下來,故作驚訝。
“我就說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呢,原來是我們的大學霸啊。”
隨著陳思思的話,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落在沈歲安身上。
“真的來了。”
"果然,遺傳她媽,喜歡勾引男人。"
“當年沒被教訓夠,還敢出現......”
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沈歲安忽然就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她直接無視周圍嘲諷的目光,一臉淡然:“抱歉,我走錯地方了。”
說著,擰著袋子準備離開。
“讓你走了嗎?”
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角落裏傳來。
接著腳步聲由遠及近,看到顧城朝著自己走來的時候,沈歲安一點也不意外。
畢竟有趙儀漫出現的地方,顧城肯定也在。
顧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底的惡意和嘲諷毫不掩飾。
“我當是那個大學霸呢,嘖嘖嘖,是你啊。”
沈歲安抬眸看著他,“有事嗎?”
“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事?”
顧城湊近她,咬牙切齒的吐出這句話。
沈歲安身體下意識的往後退了 一步,麵無表情的看著顧城,直接開門見山。
“所以,你現在想怎麼樣才讓我離開這裏?”
顧城看著她這幅淡漠疏離的態度,火氣蹭蹭的就上來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著沈歲安的領口,力氣大的直接將她提起來湊近自己。
“你他媽還真以為老子不敢把你怎麼樣是不是?”
顧城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死死的盯著她,聲音壓得很低,卻難以掩飾對沈歲安的厭惡和憤恨。
周圍的人聽不清兩人說什麼,都在心裏猜測,沈歲安怎麼得罪顧城這個二世祖了。
“顧城,我沒記錯的話,我沒得罪過你吧。”
顧城冷哼一聲,“你得罪我兄弟。”
說完一甩手,直接將人丟在一旁。
她整個人驀地倒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不偏不倚,正好摔在對方懷裏。
沈歲安連忙起身道歉。
“對不......”
話還未說完,冷不丁的對上了對方幽深的眸子。
沈歲安心裏咯噔了一下。
謝隨。
謝隨也不扶她,就這麼無動於衷的看著她。
沒人知道,此刻的謝隨在想什麼?
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
沈歲安慌亂站起身,想要逃離這裏。
然,剛走到包廂門口,不知道誰的腿伸過來。
“啊......”
沈歲安的腳下被絆了一下,身體不穩朝著走廊栽去。
腦袋重重的磕在走廊的地磚上。
咚的一聲。
沈歲安感覺腦袋像是要裂開一般。
嗡嗡作響。
周圍的人都一臉冷漠的看著她狼狽不堪,沒有一個人伸出手。
趙儀漫看著這一幕,滿意的勾了勾唇。
在沈歲安進來的那一霎,她就仔細觀察著謝隨的態度。
看到謝隨毫不掩飾的厭惡和冷漠,趙儀漫就知道,自己今天讓沈歲安過來是正確的。
想來也是,謝隨怎麼會對一個小三的女兒有好臉色呢。
趙儀漫起身一副責怪的口吻:“哎呀,你們幹嘛欺負人家,大家都是老同學。”
說著,朝著沈歲安走去。
她蹲在沈歲安身側,一臉關心的看著她:“你沒事吧。”
沈歲安聽不清趙儀漫在說什麼,隻是看到她的嘴巴一張一合。
下一秒,趙儀漫靠近她,在她耳邊開口。
“是我下的單,故意耍你玩呢。”
“沈歲安,你現在可真像條狗,一如八年前一樣。”
“聽說,那天晚上,你耳朵被打聾了,嘖嘖嘖,真可憐。”
那些嘲諷帶著惡意的話化作嗡嗡的聲音,鑽入的耳朵裏。
沈歲安張了張嘴,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隻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再次朝著地麵栽去。
昏昏沉沉間,記憶又回到了八年前......
不是救贖文裏的青澀暗戀,也沒有麵紅心跳的怦然心動,有的是持續三百多天的欺負與淩 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