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98年臘月,寒冬時分,呼呼的北風把我的心都吹的涼透了。
懷孕後期,我身子笨重的很,今天終於要生了。
楊舜爹媽把他叫過去吃中飯,隻給我留了一碗早晨剩的涼麵條。
看著楊舜油光鋥亮的嘴,我頓時冷笑了一聲。
下午四點我發動了,接生婆說胎位不正,需要找個男醫生過來。
狗逼楊舜又把目光投向了他的主人—柳秀英。
那個惡心的女人說了一句。
“女人生孩子,找男大夫算是怎麼回事,傳出去敗壞我老楊家的門風”
身體痛的我死去活來,內心恨恨的默念。
“孩子,你可一定要好好生下來,咱娘兩要治死這個老妖婆”
後來楊舜終於想起來我肚子裏是他的孩子了,九點了!才找了個男大夫過來。
大夫按了幾下我就把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兒。
“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在家裏生產呢,再晚十分鐘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了”
在這個寒冷的臘月,要我命的這天,給我送來溫暖的竟然是一個素未謀麵的大夫。
而我的丈夫,我的婆婆卻想著怎麼害死我。
柳秀英一看我生的是個女兒轉頭就走了。
坐月子一頓飯都沒有伺候過我。
讓她幫忙洗孩子的尿布,卻換來一句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