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七章 冤家路窄
“啊啊啊!三師兄,快讓開!快讓開!”
好不容易休沐一天,安淮羽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挺屍,夏桃夭的尖叫聲在天空詐響。
他睜開雙眸,隻見一身白衣少女和一隻大公雞朝他砸來,那少女的手還抓著大公雞的雞腿。
他快速滾到地上,連續八個驢打滾才堪堪躲過這場攻擊。
夏桃夭和大公雞雙雙掉在躺椅上。
大公雞的毛四處亂飛,又幾根飛到她的口中。
她從躺椅上爬起來,“呸.....”她快速吐掉口中的雞毛。
三師兄,看到沒,我會飛了!
安淮羽豎起一根大拇指:“牛啊,小師妹,你這招叫什麼?”
“瑪巴哈哈.....烏鴉坐飛機。”
“妙啊!”
夏桃夭撣了自己身上的雞毛:“過獎了!
在過去的半年裏,她過的水深火熱,進步也是分外顯著。
而這一項,便是其中之一。
她早上被狗咬,下午揮劍五千增到了兩萬下,還要和孫長老對打。
她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孫長老削掉頭上的那一撮呆毛。
以至於她頭頂總有一坨是空的!
在那一次次狗攆中,碎影步的一層已經練至圓滿。
被孫長老削掉新長上來的呆毛後,她的流光劍決已經練到了二層。
成功晉升為練氣巔峰,就是還不會禦劍。
但好在給她暖被窩的那顆蛋在半年前破殼了!
在偷吃了夏桃夭無數的丹藥之後,她長毛了,也會飛了。
這不,正巧帶著她飛了一圈。
兩人正商業互吹中,他們的宗門玉牌亮了,是李珍珍說有事情,召他們過去。
安淮羽瞬間挎著個批臉,夏桃夭的臉也像死了爹一樣!
“小師妹,我們逃吧!”
上次宗主召見還是半年前,隻因為李珍珍腦子一熱,要讓他們去後山的秘境。
給他們三劍修一萬斤的鐵環,至於那兩個法師,那就是五千斤的鐵環。
五人被裏麵的靈獸打的鼻青臉腫甩出來!
每次甩出來後,又將他們五人扔進去。
如此反複摩擦了半年。
夏桃夭也深惡痛絕的點點頭:“好!”
“小師妹,三師兄,帶我一個!”風塵雪從二人身後探出腦袋。
他苦著臉,他再也不想去秘境了,太痛苦了。
三人一合計,開溜。
沈拾懶洋洋的靠在門框上,望著天空中劃過的三道身影。
“要不,我們也溜?”
這一年來,有大師兄每次幫他療傷,他的靈根好像穩固了,反而有隱隱愈合的趨勢。
秦清風淡淡的理了理衣袍:“他們走了,我們在走,你覺得誰能走得掉?”
“你是說?”沈拾眼皮抬了抬,不由的露出幾分笑。
“嗯哼!”秦清風應了一聲。
“大師兄好算計啊!”
“這怎麼能說算計呢?他們三個先走,我們隨後追不行嗎?”
沈拾暗自咂舌,自從小師妹來了,這大師兄似乎變的越來越有人氣了!
他們五人一起走,追捕他們的就是幾位長老了。
而如果是他們三個走,追捕小師妹的就是他們了!
所以....
“先去見宗主吧!”
二人望著三人身影消失在天際,這才緩緩的來到主峰。
“見過宗主!”
李珍珍望著隻出現的二人:“那三顆老鼠屎呢?”
“回宗主,他們三人跑了!”
“啪!”李珍珍氣的手中的茶杯扔到桌上,跑了!竟然跑了!
眼看著大比隻剩四年半了,他們不好好修煉,竟然跑了!
以前收夏桃夭時,他確實想著擺了!
自從那丫頭領悟了劍意後,他又覺得可以了,這才將人送進秘境裏磨練半年。
誰料那丫頭還是沒有築基,他都快急上火了!
他氣得眼前一黑,還是孫長老扶住他:“宗主,莫氣,莫氣!”
李珍珍穩了穩心神。
“你們二人去將三人務必抓回來!”
“是!”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有時候出去玩玩,有助於身心健康。
夏桃夭和兩師兄下了山,來到了碧雲城,三人直奔酒樓,仙珍美味各點了十份。
這半年,夏桃夭除了修煉就是啃饅頭。
就很悔....
蘇長老看她吃的多,每次還多給她十個,她感覺自己都成饅頭了。
安淮羽一邊吃一邊叨叨:“要不,我們叛出宗門吧!”
“好主意!”風塵雪嘴中塞著大鳥腿,含含糊糊的回應道。
夏桃夭腦中想著這個主意的可實施性!
別說,還真可以!
"去哪個宗?"
“我是火靈根,我可以去靈火宗。”
“我是土靈根,我可以去禦土宗。”
“我是五行靈根,我可以....,”夏桃夭說到這,就突然很悲傷。
安淮羽和風塵雪眼神相互對視,吐出口中的骨頭,異口同聲的。
“小師妹,大宗門都是傻逼!我們不和傻逼玩。”
“砰!”當二人說出這話時,他們身後的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
沈沉舟陰沉著一張臉盯著三人,其中夏桃夭時背對著他的。
他望著安淮羽與風塵雪:“你們再說一遍!”
自從上次在中山城被夏桃夭和一個安淮羽擺了一道後。
他沈沉舟的名聲徹底臭了!
他自小就測出極品水靈根,被碧水宗收為親傳之後。
他的人生便順風順水。
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成為整個獄淵的笑話。
他在中山城苦尋三個月後,依舊沒有找到夏桃夭的身影,不得已返回宗門。
今天是陪著小師妹下山玩,卻聽到有人不知死活的罵他們!
真是好樣的!
在碧水宗的地盤,罵他們是傻逼。
“你們剛剛在說什麼?”這聲音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來的!
他並未認出安淮羽就是當初和夏桃夭坑他的人。
反倒是安淮羽一眼便認出來了。
他一時樂了,這不是上次狂攆他三百裏的狗嗎:“你是誰呀,好端端的的對號入座幹什麼?”
“你找死?”沈沉舟一掌拍向三人。
安淮羽拉著夏桃夭閃身一邊。
“嘖嘖,你看看,你看看,我又沒說你,你生氣什麼?這些食物,我們一口未動,你就打翻了,這錢我們可不出啊!”
沈沉舟望著地上被舔的光溜的盤子:“你,無恥!”
夏桃夭對於這個聲音,那是化成灰都認識啊,真是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