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九章 有瓜
那斜躺的少年也爬了上來,他麵色蒼白,幽幽地吐出幾個字。
“咦,二師兄啊,你那應當叫仙人躺板板!”
少年摸著下巴,認真地思索片刻,豎起一根大拇指:“三師弟越發的聰明了!”
“二師兄客氣了!”
二人還在商議互吹,隻有夏桃夭一人抬起頭,隻見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瞪著一雙猩紅如同紅燈籠的眸子盯著三人。
她嚇得一激靈,差點又掉進坑裏,她薅住在左右兩邊還在商業互吹的兩人的頭發。
“啊啊啊......頭發!”
三人再次掉進坑中,摔了個屁股蹲。
李珍珍望著麵前的大坑,心率加快,血壓升高,一頭披散的頭發都快炸起來,猩紅著兩隻眼睛對著坑中三人死亡凝視!
“誰讓你們把山門砸個大坑的?你們知道修補山門多貴嗎?”
夏桃夭揉著快要摔成八瓣的腚,弱弱地回了一句:“我給您填上?”
“大哥,你放心,我們宗主就不是小氣的人!”
“嗯,四師弟說得對!”
李珍珍努力地壓著心中要捏死安淮羽和沈拾這兩個親傳的想法。
莫生氣莫生氣,氣出病來沒人替!
他望著夏桃夭:“你是來做什麼的?”
夏桃夭嘴角扯著職業微笑,無比認真又虔誠地道:“我是來貴宗應聘廚娘的!”
李珍珍......我看你是來拆了我天一宗的!
“你會做什麼?”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鹵鴨、醬雞、臘肉、鬆花小肚兒、晾肉、香腸兒......”
李珍珍聽得腦殼發懵:“停,就你了!”
“好的,老板!”
山門外,是一群白日參加選拔的眾弟子,他們無不豔羨地盯著夏桃夭!
真是牛大發了!
即便不是五大宗,就是小宗門,內門足足有百人,外門就有上千人,至於雜役,那就是上萬人。
一個來當雜役的弟子,想要從一萬多人中被宗主記住,無異於雞蛋撞石頭。
夏桃夭卻做到了!
秦清風細細打量著夏桃夭,是個妙人兒。
他嘴角揚起一抹溫和的笑意:“名字?”
“夏桃夭!”
秦清風點頭,拿出一個玉牌,將名字寫上去,手中掐訣,隨後一道金光閃過,她的名字像是生在玉牌裏一般。
“這是你的命牌,等這麵玉牌變成淡綠色,你就可以晉升外門弟子了!”
夏桃笑道了聲謝,接過玉牌。
李珍珍不想再看這糟心的大門,給秦清風甩了句:“看著他們把門修好!”
李珍珍走後,秦清風對著眾弟子道。
“三個月後是招收親傳的天賦測試,所有弟子皆有機會,現在都回去休息吧!”
上萬人的弟子中,對此消息倒是不鹹不淡。
不是不想嗎?
不,是沒那天賦。
倒是成為內門的百人,無不躍躍欲試!
他們這群人中,有四大世家的旁支,他們之所以選擇來這小宗,還不是想著寧做雞頭也不做鳳尾!
眾人作鳥獸散,唯有坑中的三人。
安淮羽道:“大哥,你會修嗎?”
夏桃夭:“不會!”
二人一臉殷切地將目光對準沈拾“你會嗎?”
沈拾耷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要死不活地回了一句:“我困了!”
他說完,瞬間躺在坑中,睡了過去!
夏桃夭......
“他是誰?"
“我二師兄,沈拾!”
夏桃夭兩眼一黑,夭壽啦!
又是原書的追隨者之一,極品水靈根,隻因道心不穩,差點走火入魔,被女主一粒毒丹救了命,經脈也盡斷,他無以為報,便將自己極品水靈根給了女主。
女主得了靈根,她那從原主那得來的靈根徹底與她融合,修為一日千裏。
又是一個大冤種!
她不自覺地把頭抬起來,望著帥氣周正的秦清風,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秦清風依舊和煦地笑著:“秦清風!”
!!!!
夏桃夭突然就很想逃,怎麼到處都是女主的舔狗!
這位,正宗的男二號,為了女主,墮入魔道,與男主水無痕大戰三百回合,最後毀了整個獄淵!
嘖嘖!
她眼中不由得帶上一絲憐憫!
秦清風眼中一震,他看到了憐憫?假的吧。
“大哥,大哥,別愣著呀,快搬石頭!”安淮羽連忙催促道。
夏桃夭收回目光,心中哀號,她就想找個包吃包住的工作,怎麼到處都是女主的魚?
造孽啊!
“嗯,知道了!”她宛若行屍走肉般跟在安淮羽身後去搬石頭。
沈拾睡了一會,精神好多了,一半坑已經被夏桃夭二人填平了,他從坑下爬上來,對著二人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有點困!”
他說完,從袖中掏出一條紅綾,靈力注入其中,那紅綾不斷變長。
“轟隆隆......”一聲巨響,後山的山石盡碎。
不到一息,那紅綾上放著一塊石頭飄了過來,將剩下的坑填平。
夏桃夭目瞪口呆!
這才是真正的天賦狗啊!她沒記錯的話,他應該隻有十七歲。
難怪在女主心中有著一席之地。
“哇二師兄,你又突破了?”
“嗯!”
安淮羽戳了戳夏桃夭的腰子,一臉驕傲:“怎麼樣,我二師兄不比大宗門的親傳差吧!”
其實他們宗門還是挺厲害的!
“道心不穩,突破沒啥卵用!”她淡淡地應了句。
沈拾眼睛不由得望向夏桃夭,一個練氣期的雜靈根,她是怎麼知道的?
安淮羽卻無比自信地道:“大哥,雖然你很厲害,但是我二師兄最是道心堅固之人!”
秦清風更是覺得她在胡說八道。
他望著三人:“修好了就回去吧,淮羽,你送夏桃夭去雜役弟子所在的地方去吧!”
沈拾臨走時淡淡地看了一眼夏桃夭。
他覺得,她一定是猜的!
秦清風與沈拾二人離開,二人緩緩而行。
“你真的道心不穩?”
“沒有!”
“果然是胡說八道!”
沈拾沒有回話,而是懶洋洋地眯著眼睛“嗯。”
“你今天做什麼去了?”
“小秘境要開了!”
“你想突破金丹?”
“嗯!”
安淮羽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每次都丟下他,不和他玩!
夏桃夭眼神一亮,有瓜!
她從兜裏掏出一把瓜子:“快說說!”
安淮羽從她手中撈了一小撮,磕了兩顆,將二人的底褲扒了個底朝天。
大概意思是,兩人從小就認識,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二人一同拜入師門,每日形影不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