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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攸寧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那個人就像曾經一樣,在自己耳邊說著那一串串的情話,可是仔細一聽又好像不是,“所以你並不恨我當年做的那件事情?”
“你說的是你替爸爸做人證的那件事情?”顧博衍將頭抬了起來,可是距離還是近的讓人不敢再靠近一點點。
傅攸寧晃動了一下腦袋。兩隻眼睛期待著他的答案。
人卻笑的明朗,“我恨什麼?恨你一個半大的小孩子說了實話?還是恨你的爸爸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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