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帶了太多綠帽,
便閑暇時開了個店,專業上門拆散小三。
我正和兄弟喝酒時,
他來了新單。
兄弟本想不理,卻看了眼手機愣在當場,拐了拐我的胳膊。
“裴哥...我這有個單子居然要拆散自己...”
我無奈失笑。
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愣在當場,
“雖然是個小號,可qy0927不是嫂子常用的後綴麼...”
......
我拿著啤酒的手滯在半空。
陳琛尬笑打起了圓場,
“害,可能是巧合...”
可心裏卻升起不好的預感。
在我的目光下,陳琛緩緩把手機移了過來。
對方很急,幾乎是連環炮般發來信息,
“我這單有些特殊,我想拆散的是我和我男朋友...”
“他很好,不過稍微有些粘人...我沒那麼多時間應付...”
“不過也不需要完全拆散,但是讓他稍微沒那麼粘人,他欲求不滿,我這個年紀遭不住了...”
陳琛過了一會,
故作神秘道:
“我這類似情況見多了。為了保證效果,還請您實話實說。”
對方沉默了很久。
當我們都以為不會再說話時,發來的消息讓我愣在當場,
“好吧,我承認,這是我的婚外情。我害怕老公發現...”
“不過你肯定要保密啊!”
陳琛答應後。對方便打來了電話。
我如墜冰窖,這聲音,不是蘇清音還能是誰?
原本聽到蘇清音聲音是最能安撫我情緒的靈藥,
如今她說的每個字都讓我惡心直泛。
她果然和我開玩笑走的近的學生搞在了一起。
我抱怨她和江明,她還信誓旦旦埋怨我,
“你怎麼能夠把嚴肅的師生情誼汙蔑成這樣?!更何況,江明腦子不靈光,可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這才想起,欲蓋彌彰下當時她不停摩挲著虎口。
這是蘇清音撒謊的表現。
她絮絮叨叨,我這才知道,
在我應酬忙得胃出血送進醫院卻聯係不上她時,
蘇清音和江明在校園裏改著論文,談論哲學。
我照顧她媽鞍前馬後三天沒有合眼時,
蘇清音卻帶著江明借著學術論壇機會,遊山玩水,還許下愛的諾言。
即便蘇清音想要和江明拉開距離,
隔著電話我都感受到蘇清音對我許久不曾展示過的柔情。
心裏如同在石上硌著,
陳琛胡亂敷衍了幾句,把案子借了下來。
我失魂落魄回了家,蘇清音往常迎了上來。
她微蹙眉頭,摸了摸我的額頭,
“不舒服?沒發燒呀,要不要去醫院?”
看著她不死作假的關心,我藏住顫抖的手,打算給五年婚姻再一次機會。
“你有沒有什麼要和我說的...比如你和江...”
隻一個“江”字,蘇清音第一次厲聲疾色,
“夠了!我說過隻是師生!”
“你不要在商場受到汙染多了!和女秘書勾勾搭搭,就覺得我們這樣的象牙塔也和你一樣!”
我不可置信看著蘇清音。
從未知道她竟然如此看我。
對蘇清音愛意撕了個大口子。
我還沒說話,一段局促的視頻電話打破了沉默。
江明兩個字赫然跳入我的眼簾。
或許為了證明清白,
蘇清音硬著頭皮點了視頻。
那邊,江明剛剛洗完澡,
甚至裸露了上身。
習以為常問道蘇清音,
“老師,什麼時候幫我看論文,今晚不看我趕不上了。”
看著江明身上順著胸滴下去的水珠,
蘇清音的眸子暗了又暗,聲音沙啞,
“好,你等我。”
這時,江明仿佛後知後覺般發現我也在旁邊。
他故作害羞套上了衣服,
“要是您先生在家不方便就算了...”
蘇清音眼底閃過慌張,立刻寵溺笑了笑,安撫起他來。
我沒忽略江明眼底得意的挑釁。
掛了電話,蘇清音火急火燎就要出門。
或許太過了解,蘇清音一開口便截住了我的話頭,
“事關學生論文,很重要,別鬧什麼脾氣。否則耽誤時間,我可能沒時間去看奶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