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豪門男友訓成乖犬後,他出了車禍,記憶回到六年前。
又成了那個不服管教,愛著青梅,對我厭惡至極的大少爺。
看著他在病房內張牙舞爪讓我滾的樣子,我忽然累了。
懶得再費勁的訓狗,而且點頭答應。
“好,如你所願。”
......
趕到病房的時候,夏淩已經做完手術醒了過來。
剛看到我,他就把手中杯子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一張俊臉漲的通紅。
“你們誰把她叫來的?看我沒被撞死想氣死我是吧!”
我猛地停下腳步,臉上的笑緩緩消失。
突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夏淩不可能這麼和我說話,早在一年前,他就被我完全馴服,從來沒大聲跟我說話過一次。
他這種狀態我倒很眼熟,像是......
病房裏除了在床上發飆的夏淩,還有他的青梅林霜霜和助理。
林霜霜的表情怪異,問了夏淩一句讓我宕機的話。
“阿淩,你不記得喬珂了?”
夏淩嗤笑一聲:“怎麼可能?這個死女人化成灰我都忘不了!”
他轉頭看我,那雙往常盛滿愛意的丹鳳眼,如今隻有冷意。
“她是我這輩子永遠厭惡的死敵。”
助理嚇得臉色蒼白,恨不得上去親手堵住自家老板的嘴。
他先是跟我解釋:“您別生氣!夏總出車禍傷到了頭,失去了這六年的記憶,他不是有意說這些話的!”
接著又欲哭無淚地勸夏淩:“夏總,這話可萬萬不能說啊,喬小姐是您的夫人,您之前連大聲點跟她說話都舍不得呢!千萬別衝動!”
“我呸!”夏淩咬緊牙根,完全不信,“我要娶也是娶霜霜,她喬珂是什麼東西?我怎麼可能跟這種瘟神在一起?!”
林霜霜藏住眼中的喜悅,直接上去挽住夏淩的手臂,一邊幫他順氣,一邊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胸口的溫度一點點降低,達到冰點。
沉默許久,我隻說了一句話。
“夏淩,你要是現在閉嘴跟我回家,我會當一切都沒發生過。”
夏淩笑了。
接著,他把我帶來的花束一把掃地上,鮮豔的玫瑰花碎裂得滿地都是。
他盯著我的眼,一字一句道。
“滾這個字,我也不想說第二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