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染霜被罰跪在了醫院大樓外。
由顧南川親手指派的保鏢施顧家家法。
牛筋鑲了鐵製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沒有留手打在林染霜的背上,很快將她打得鮮血淋漓。
可她連呼痛都不能,因為她的嘴被膠帶牢牢封死。
保鏢皮笑肉不笑地扯住她的頭發:“顧總說了,要打到您喊痛為止。可您一直不出聲,我也隻好繼續用刑了。”
一盆鹽水潑下來。
劇痛像火山噴發般炸開,皮肉仿佛被生生撕離身體。
林染霜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嘴被堵住,嘔不出血,鮮血就從眼耳鼻湧出。
意識開始漂浮之際,她隱約看到有道身影朝她奔來。
再度睜開眼,顧南川緊緊握著她的手,“你終於醒了!”
又不由得責怪,“我明明讓保鏢告訴你,隻要你喊痛,他們就會停手,你怎麼就這麼強?”
林染霜虛弱到如同一尾瀕死的魚,連呼吸都要用盡全力,卻還是堅持將手抽了回來。
顧南川的手僵在半空。
以前的林染霜,最是嬌生慣養,一點痛都要跟他抱怨好久。
現在怎麼變得這樣冷漠疏離?
心頭那股莫名的不安又湧了上來,令他迫切地想要抓住些什麼。
“過兩天的公司周年慶,我會安排你一起參加。”
林染霜最喜歡他在公開場合帶著她,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顧太太。
他讓了這麼大的步,林染霜一定會開心的。
顧南川這麼想著,顧言氣衝衝地闖了進來,“媽媽都生病了,為什麼還非要參加周年慶?不是說好讓蘇茵阿姨代替媽媽參加的嗎?”
林染霜忽然明白顧言為什麼要撒那個謊了。
她垂下眼,像是放下最後的眷戀,“不用了,我不想去。”
顧南川愣住了。
那一刻,他的眼底湧現出多種複雜的情緒,有疑惑,有不解,還有害怕失去的恐慌。
“不行,你必須去!”
一句話,蓋棺定論。
林染霜的身體狀況已經到了接近崩潰的邊緣。
化妝師給她蓋了七八層粉底,也難以掩蓋她臉上的憔悴。
可顧南川卻毫無察覺。
他全副身心都在不遠處的蘇茵身上。
看著她跟別的男人交談、舉杯,顧南川的臉色就難以抑製地沉下來。
尤其是看到有人不懷好意地攬上蘇茵的肩膀,他嫉妒得發狂,握著林染霜的手失了力道。
“嘶——”
林染霜吃痛,蒼白的手背已經被鑽出道道紅痕。
顧南川這才反應過來,“你沒事吧?”
眼神卻一刻也沒有離開蘇茵。
“你去吧。”
顧南川愕然,心裏那股不是滋味的感覺又湧上來。
可隨著那人的動作愈發沒有分寸,他再也克製不住,衝過去將蘇茵護在身後。
“誰許你動她的?”
那人喝得有些醉了,似乎沒認出眼前就是大名鼎鼎的顧氏總裁,大著舌頭叫囂:“關你什麼事?先看好自己的老婆吧!”
說話間,又要動手去抓蘇茵的胳膊。
顧南川怒火中燒,猛地一拳砸在那人臉上:“就憑蘇茵是我的人!誰也不許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