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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來了,方澄還慌得六神無主,和林子楓抱在一起,說話都不利索。
我隻能作為朋友陪方阿姨去醫院,最終經過一番搶救,方阿姨脫離了危險,轉入重症病房。
這期間,方澄一次都沒有出現,繳費和住院手續都是我跑前跑後的辦理。
我爸媽罵方澄白眼狼,連親媽都不管,讓我也別管。
可我覺得畢竟做了二十多年的鄰居,管這一次就不管了。
等方阿姨轉到普通病房時,我聯係方澄過來繳費,方澄電話裏答應了。
剛回到病房外,一群媒體記者突然冒出來,將我團團圍在病房門口,推搡著我質問:
“你究竟有何仇怨,要將六十多歲的老人捅成重傷?”
“說話啊,你今天不說清楚,休想走出這裏半步。”
大腦有一瞬間的宕機,我抬頭看向人群。
突然看見人群外,方澄和林子楓站在那裏。
我頓時明白是他們惡人先告狀,反咬一口是我捅傷了方阿姨。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解釋:“方阿姨的傷是林子楓捅的,跟我無關。”
可無論我怎麼解釋,就是沒人信。
“你少推卸責任,老人家的女兒和女婿都是證人,他們親眼所見你給她母親捅成重傷。”
話音落地,有個男人突然暴怒將我踹到,感覺肋骨裂開了。
我艱難的掙紮起身,大聲嘶吼:“你們可以問問方阿姨啊,誰才是捅她的真凶?”
下一秒,一群人將鏡頭對準病床上的人。
我滿心希望的看著方阿姨,希望她還我清白。
可沒想到,她卻憤慨的指向我:
“凶手就是他宋洋。”
刹那間,我瞳孔巨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發顫的問:
“你、你為什麼說謊?”
從小到大,我跟著父母真心實意地對方家母女倆,她受傷了我還來醫院照顧。
卻沒想到在關鍵時刻遭遇背刺,我的心像被萬箭穿心般劇痛。
“宋洋一直死皮賴臉的追我女兒,各種倒貼送吃的穿的,可我女兒心裏隻有子楓一人,他嫉妒的發狂,從中作梗挑撥我女兒和男友的關係,被我識破後便痛下黑手將我捅傷泄憤。”
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方母跟她女兒還有林子楓都是顛倒黑白有一套。
我來不及傷心,隻能大喊呼救:
“報警,讓警察來查凶手,你們不能再對我動手,否則都得坐牢。”
這句話激怒了林子楓,他跑過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是你壞事做盡,還有臉威脅人。”
他揪著我頭發,在我耳邊小聲道:“你家的錄像都被我毀了,根本沒證據證明你是清白的,臭舔狗,你這回絕對身敗名裂。”
臉火辣辣的疼,突然想起我曾給方母家裏門鎖的密碼。
這人竟然趁我照顧方母的時候,跑到我家裏毀滅證據。
真是卑鄙又無恥,我轉身要走。
方澄衝過來咬住我的手臂,我疼得倒地不起。
而她臉上全是幸災樂禍:“宋洋,你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說教,也該嘗嘗被人踩在腳下是有多屈辱。”
說完,她指揮林子楓打我。
拳頭狠狠砸向我腹部,一下接著一下。
“畜生,我嶽母把你當親兒子,你竟然害她!”
我根本無還手之力,直接被砸得吐血。
林子楓拿起手機對準我,笑的張狂:“大家看清楚這舔狗的臉,得不到我女友,就惡意捅傷我準嶽母,想要嫁禍給我,心眼壞透了!”
“幸好我們及時識破他的下作手段,不然後果不堪設想,你們說他該不該打啊?”
周圍響起一陣喝彩聲:“打死他,最討厭死纏爛打的舔狗了。”
我身心劇痛,不知道誰還能幫我。
門外突然湧進一群人。
為首的那人將方澄狠狠撂倒在地,吼道:“就算你毀了視頻,我也能證明你媽不是宋洋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