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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陳 剛，這不是陳 剛......」她不斷搖著頭，自言自語，仿佛隻要否認，現實就會消失。

警察翻開隨身記錄本，聲音低沉：

「經現場勘察，老人趙衛國死於急性心肌梗死，死亡時間是除夕中午12點左右。」

「也就是說，陳 剛回到家時，老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征。」

「孩子獨自守著外公的屍體過了一晚，在即將新年時服下農藥，現場留有遺書。」

媽媽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膝蓋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