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那弟子喉嚨滑動一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萬魔窟的山門方向,被袁逍的異樣嚇到純真無邪。
得到袁逍點頭應允,他頭也不回的跑了。
‘天呐,我沒看錯吧!?’
‘魔頭腦袋被門夾啦!’
魔玄月使勁搓了搓眼角。
直呼不可思議。
‘難道我又錯怪他了?’
【好感+2】
【魔玄月,好感:12】
袁逍淡淡一笑,自己不光找到了提升魔卿月好感的突破口,也找到了提升魔玄月好感的突破口。
方才他關注了那些部眾和弟子的信息,貌似,沒有觸發所謂的好感屬性。
這不由是讓他揣測起了麵板提到的【魔卿月和身邊人】是什麼範圍。
既然普通部眾和弟子不能通過提升好感觸發獎勵機會,那他隻能先從魔玄月和魔卿月下手了。
“還有人要走嗎?”魔卿月附和了一句。
“走走走。”
一群弟子衝著山門跑,生怕多待一息,魔頭就改變了主意。
對那決定離開之人,袁逍一一奉上丹藥,作為‘盤纏’。
也就十來息的功夫,那些部眾弟子便是跑的差不多了,零零散散還有十人站在原地筆挺著。
“我不走,魔主,夫人她對我有恩,我要跟萬魔窟同進退!”
“我們也受夫人重恩,管他什麼死活呢,我們留下!”
袁逍不免眼前一亮,哎呀,居然還有十個人?而且聽上去,還都是那魔卿月的死忠之士。
魔卿月說不上開心,微微一歎。
‘這些部眾和弟子的實力,幾乎算是最弱的一批。’
‘即便是留下。’
‘也隻能淪為炮灰。’
袁逍走到一個肌膚黝黑壯如鐵塔的男子跟前,瞧著竟比自己還要高出一頭的巨大身影,問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回魔主,我叫趙鐵錘!”
“鐵錘是吧...”
趙鐵錘鄭重點著頭。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黑魔柱的柱首了,承黑凶名號。”
“啊?”這一詫聲,拖了很長很長,期間,趙鐵錘連著眨了三次眼。
他左顧右盼起來,袁逍是跟自己說話沒錯啊。
“我?萬魔窟十大魔柱之意的黑魔柱,柱首?”
“魔主,我才輪坤境!”
趙鐵錘撓著頭。
昨天他還隻是黑魔柱黑凶手底下的一個小嘍囉呢。
今天,突然就搖身一變,成了新的柱首?
魔卿月皺眉不語,對袁逍的決定略感草率。
魔玄月則玉手扶額搖了搖頭。
‘萬魔窟真是無人可用了。’
‘一個輪坤境的小嘍囉都能成為黑魔柱之首,這要傳出去,肯定被人笑掉大牙不可!’
‘哎,魔頭到底在想什麼呢,我怎麼越來越不懂了。’
袁逍蠻不在意,掃向另外九人,淡淡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分掌白魔柱,琉璃魔柱和另外七色魔柱,補全十凶的空位。”
“啊?”
另外九個部眾也懵逼了,明明是樁值得高興的事情事,九個人卻湊不齊一張開心的笑臉。
稀裏糊塗的,他們都成柱首了?
離了個大譜!
‘完了,全完了。’
‘這根本就是破罐子破摔!’
魔玄月渾身乏力,心情一陣糾結。
【好感-1】
【魔玄月,好感:11】
“魔主,我們應該做點什麼?”趙鐵錘問道。
袁逍示意魔卿月姐妹跟上自己,人走遠了聲音才是飄回來。
“等我什麼時候出手了,你們就在後麵撿屍體。”
“把撿到的屍體扔進我那法寶裏麵。”
趙鐵錘明白了:“屍體可以煉製成丹藥,生前的境界越高,煉製出來的丹藥品級就越高!”
“我們萬魔窟的資源就能得到最大限度的補充了!”
袁逍笑了一聲。
“撿屍的收益屬於你們自己,到底能拿多少的丹藥,全看你們自己的本事。”
“啥?所有的丹藥收益,全歸我們?”趙鐵錘急的粗喘,兩個鼻孔都在不停噴熱氣。
他們加入萬魔窟這麼多年了,就享用過一兩次資源。
而且都是低品級的丹藥和藥材。
現在袁逍竟然說把撿屍成丹的收益都歸他們?
還有這種好事!
“誓死追隨魔主!”
萬魔窟大殿。
魔玄月偷偷瞄著袁逍的側臉,心裏就跟貓撓一般。
‘從來沒見魔頭這麼大方。’
‘哎...’
‘我也馬上要從驚天九品突破天帝境了。’
‘手頭沒有合適的輔助資源,還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撇了撇嘴,心裏多少存有些不滿。
‘到頭來,混的不如十個小嘍囉。’
‘我真是白犧牲青春啦!’
袁逍突然合上了魔卿月寫給他的名單,名單上麵都是近些年來,與那合歡宗相對親密的宗門勢力。
他忽的看向魔玄月。
“給你的丹藥,服用了嗎?”
丹藥?說那是那留給自己療傷用的天品化血丹?
魔玄月偷偷捏緊了指節上的儲物戒指。
‘死魔頭,就給我了這麼一點資源,還不是修煉用的,該不會又想從我手裏要回去吧?’
她狠狠嘀咕了一句,跪下說道:“回魔主,還...沒有。”
袁逍點了點頭:“你是驚天九品,煉化天品丹藥應該不會太麻煩,不過也該找個機會突破天帝境了。”
魔玄月表麵不動聲色,心裏卻在幽聲埋怨。
‘你以為我不想啊!’
‘這不是沒機會麼...’
袁逍在她身上打量一番:“丹藥不是唯一的突破途徑,或許我可以幫你,以我自身的天帝靈氣為引子,就能引動你的靈氣發生質變。”
“沒有丹藥,突破的概率也足有九成。”
‘咦。’魔玄月暗暗咋舌,才不相信他這麼好心,嘴上則很謙卑的說道:“不敢勞煩魔主大人。”
“眼下正值萬魔窟內憂外患的時候,玄月雖然聽聞,靈氣共鳴確實有這樣的效果。”
“但會消耗靈氣本源。”
“玄月不希望因為自己的突破進程,影響了魔主自身的進度,以及我們萬魔窟的未來。”
‘未來,萬魔窟還有個奶的未來啊!’
魔玄月繼續吐槽著。
袁逍眼角持續不停的抽搐了幾次。
魔玄月真有意思,興許是在自己身邊壓抑的太久了,她對自己的吐槽遠比魔卿月要多。
“無妨,就當是我給你這個小姨子的補償了。”
袁逍端起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
魔玄月表情惶惶,又不敢拒絕。
硬著頭皮哦了一聲。
萬魔窟山門。
趙鐵錘和另外一個部下,臨時擔起了輪值守門的責任。
畢竟,萬魔窟的其他部眾弟子都都跑光了,隻剩下他們十個人和一群手無寸鐵的女丫鬟。
兩人站的筆挺。
“大茂,你說我們還有未來嗎?”
“肯定有!”
那個名叫許大茂的部下,胸口紋有一枚白色的魔窟旗標誌。
他繼承了白凶的名號,執掌白魔柱。
麵對趙鐵錘的支吾之言,他卻目光堅定,信誓旦旦的回答。
“大茂,我腦子笨,你跟我說說,為啥?”
許大茂道:“號稱名門正派的五大勢力,明明都被魔主得罪了一遍,但是,你見他們的宗主現過身嗎?”
趙鐵錘搖了搖頭,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沒有。”
許大茂白了他一眼,分析道:“那是因為他們忌憚魔主的凶名,自己不露麵就不會死。”
“就算打著報仇或著除害的口號來討伐,也隻敢選在魔主不在萬魔窟的時候。”
“眼線就是這麼用的。”
“那些正道修士隻有殺上一些魔窟的部眾和弟子,才能勉強保存點名譽不被笑話。”
“但凡魔主在魔窟,誰敢來送死?”
趙鐵錘恍然大悟,高興的拍了拍腦門。
“嘿嘿,沒錯,你說得對。”
緊接著,他又顧慮重重。
“不過我們萬魔窟就剩十個部眾了,人員稀少,戰力大減,那些正道勢力會不會改變主意,放手一搏啊?”
許大茂嫌他沒腦子,抬手指了指天上的星星,又指了指巨大透白的月亮,看他還不明白才說話。
“那些正道勢力忌憚萬魔窟,從來不是因為我們有多少的部眾和弟子。”
“強的不是我們,而是魔主,所以就算萬魔窟隻有魔主一個人,也能撐起一片天!”
“懂嗎,蠢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