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寒漠的風,是刀。
不是割肉的刀,是削骨的刀——刮過臉頰時沒痛感,隻留下一層薄薄的麻木,像皮膚正在一寸寸死去。
林穗縮在舊地鐵隧道口的陰影裏,後背緊貼著冰冷潮濕的混凝土,指甲摳進磚縫,指腹全是血痂與灰泥。
她十七歲,瘦得能看見肩胛骨在單薄工裝衫下凸起的輪廓,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兩簇被風壓著、卻死不肯滅的野火。
她懷裏死死抱著半截炭塊,棱角硌著肋骨,生疼。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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