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三年三月,汴京的春天來得特別晚。
皇城大內,福寧殿裏那股子濃得化不開的藥味,已經熏了整整兩個月。可今天,藥味裏混進了別的——是陳年灰塵被翻動起來的土腥氣,是燭火烤焦了帷幔的焦糊味,還有......死亡悄悄逼近時,那種冰冷的、甜膩的腐敗氣息。
趙光義躺在龍榻上,眼睛半睜著,望著頭頂明黃色的帳幔。那帳幔上有九龍戲珠的刺繡,是他登基那年,蜀中進貢的,用的是一種叫“綴金”的新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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