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火熄滅後的第三個小時,天還沒亮透,中立避難所的街角已經有人咳嗽。
不是那種幹巴巴的、凍出來的咳,是喉嚨深處壓著一口濁痰,咳一下,胸口像被鐵鉤子刮過。最先醒的是住在C區板房裏的王建國,他昨夜排了兩個鐘頭隊,搶到第一批發放的“通用解藥”,紮完針還舉著空針管拍照,說要發給女兒看——雖然信號早斷了,但他還是每天對著黑屏說一遍“爸爸今天打藥了”。
他醒來時手心發燙,以為燒退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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