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求婚那天,女友推開我遞去的戒指,挽著竹馬,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閨蜜說了,結了婚我的親人就是你的親人,想娶我你得先給銘哥磕頭敬個茶,改口叫聲哥。”
“以後我們結婚啊,銘哥可是要當伴郎的,你現在都不願意處好關係,不是讓我難堪嗎?我怎麼信你會對我爸媽好?”
“快點,銘哥等著呢!不改口,我可不會答應你!”
這都是哪門子歪理。
我沉默了。
而女友身後,她閨蜜正一臉興奮,拍手叫好。
“說得對,蔓蔓,咱們新時代女性就要獨立清醒,可不能讓男人騎在我們頭上!”
女友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滿目得意。
可她還不知道。
就在昨晚,她這位出謀劃策的好閨蜜已經穿著真絲睡衣,敲開了我的門。
......
蘇蔓話音剛落,台下的親朋好友瞬間炸開了鍋。
“不是吧,都要給情敵磕頭了還能忍?這男的不會是個慫包吧。”
“嗬,早就聽說傅解風是蘇蔓的舔狗,現在為了娶她啊,真是連尊嚴都不要了。”
“哈哈哈,這哪是求婚娶媳婦啊,這是娶了個祖宗供著那個野男人啊!”
“這傅解風愛蘇蔓愛得那麼深,我賭50,這男的鐵定跪!”
聽到議論,蘇蔓有些不滿地皺眉,但並沒有製止。
“老公,銘哥從小就把我當妹妹,長兄如父,你跪一下怎麼了?”
“婉寧都說了,聽老婆話的才是好男人,你這麼愛我,順著我點怎麼了?”
分明就是道德綁架。
看我沒動靜,邢子銘喝了一口茶,翹起二郎腿。
“蔓蔓,看來你這老公也不怎麼聽話,得加大力度啊。”
蘇蔓急了,推了我一把。
“快跪啊!婉寧說了,婚前願意為老婆放下尊嚴的男人,婚後才不會出軌!你不會跟我計較這點麵子吧?”
歎了口氣。
我早就知道蘇蔓有個毒閨蜜,在她這兒的話語權遠高於我。
平時我隻當她們姐妹情深,就是她倆背著說我壞話,我都不跟女人計較。
沒想到求婚當天,蘇蔓還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
用服從性測試的由頭,把竹馬安排到了主桌,逼我下跪敬茶。
把我的麵子放到地上踩,還要看我多愛她。
這特麼都不是小某書看多了,純純是瘋了。
“老公!”
蘇蔓把茶杯硬塞進我手裏,滾燙的茶水濺了我一手。
“快點跪!銘哥等著呢!”
現場死寂一瞬。
所有人都等著看我最後的笑話。
我抬頭,直直撞上了曲婉寧的目光。
那一瞬間,她眼底的興奮根本藏不住,仿佛在說:
看吧,蘇蔓就是個沒腦子的蠢貨。
昨晚十一點,曲婉寧敲響了我家的門。
她一臉焦急,帶著哭腔:
“解風哥,我有關於蔓蔓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她可能......可能有些事瞞著你。”
都要結婚了,還有什麼能瞞著我?
何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於禮不合,於是我開口:
“就在門口說吧。”
曲婉寧卻咬著嘴唇,一臉為難:
“在外麵說影響不好,萬一被鄰居聽到了,蔓蔓的名聲就毀了。”
聽到這,我心裏一緊。
隻顧著擔心蘇蔓出了什麼意外,沒多想就讓她進了門。
誰知門剛關上,她就一把拉開風衣外套。
露出裏麵的吊帶睡衣,軟著身子撲了上來。
整個人伏在我胸口,吐氣如蘭:
“解風哥,像你這樣顧家又有擔當的好男人,現在真的不多了。”
“蘇蔓就是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蠢貨,整天跟那個邢子銘不清不白,她怎麼配得上你?”
“我不一樣,我比她懂事,也比她更懂怎麼伺候男人......”
說著,就要來攀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