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單一句話。
便在白鳴錚心裏紮下一根刺。
聽聞他回府後一直疑神疑鬼,卻又不敢質問沈蓮心。
便私底下偷偷買通沈蓮心的侍女。
才發現她早就暗中搜集了關於我的所有畫像和詩詞。
早些年甚至曾匿名買下我特製的茶葉。
這下好了。
他天天和沈蓮心鬧生鬧死的。
不過,沈侯夫人稍微皺下眉頭。
他又老實了。
同窗好友問我:
“謝承,你實話告訴我。”
“你把那慕雲萱藏那麼嚴實,該不會她就是......”
我急忙打斷他。
“我要娶的,自始至終,都是慕雲萱。”
見我神色嚴肅,他也沒再問下去。
我以為自此之後。
不會再和他們有交集。
可當大婚當日,才發現我們竟選在了同一家酒樓——京城最大的“醉仙樓”。
看著門口迎賓牌上,兩家一模一樣的新娘子畫像。
來的賓客紛紛犯起嘀咕。
等我趕到時。
我爹正推倒我的迎賓牌。
又將那畫像撕了個粉碎。
“謝承,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障!”
“你要是還想叫我一聲爹,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
他還在等我痛哭流涕。
可那些話,再也刺痛不了我。
我淡淡然讓下人去報官。
“好啊,你翅膀硬了,連我這個親爹都不放在眼裏!”
“行,鬧大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大概是場麵實在太難看。
沈家不高興了。
白鳴錚妝化了一半,也不得不出來將柳淵攔著。
“哥哥,你別得意。”
“隻要有沈伯母在,你這種貨色就不可能進沈家的門。”
“到時候婚禮沒有新娘,丟臉的隻能是你!”
這個蠢貨。
他還以為,我在跟他搶沈家這種即將大禍臨頭的家族呢?
大概是為了給我下馬威。
白鳴錚簡單梳妝,便站在酒樓門口迎賓。
沒過多久。
一輛低調的馬車停在門外。
還沒等我靠近。
白鳴錚便整理衣冠跑上前。
卻被帶刀侍衛攔在一米之外。
白鳴錚尷尬地站在原地。
“大人,您可能不記得了,在中秋宮宴上,我們曾見過。”
眼看對方無動於衷。
他轉又說道:“沒關係。”
“我是沈侯府的郡馬。”
馬車裏的人依舊沉默。
白鳴錚急了。
“大人,是城南沈侯府!整個京城,除了沈家,誰能請的動您啊?”
出於禮貌。
車簾掀開,一位身穿紫袍的女王爺不得不開口。
“沈家?......本王沒聽說過。”
說罷,王爺便略過他,徑直向我走來。
“謝皇商,新婚大喜,本王來晚了。”
“王爺來得正是時候。”
看著王爺去了隔壁雅間。
眼尖的人精才發現,自己被引錯了婚禮。
“我就說呢,慕大人的場子,怎麼會這麼寒酸呢?”
“包下頂層所有的雅間,那才是慕大人的手筆啊!”
就連原本沈家的賓客。
也渾水摸魚地開始往樓上走。
不到半個時辰。
白鳴錚的喜宴現場,便隻剩他那幾個攀附權貴的狐朋狗友。
他既憤懣。
卻又無可奈何。
“謝承,你到底使了什麼妖術?讓他們都陪你演戲!”
“我告訴你,等沈郡主來了,大家都搞清楚了狀況。”
“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時。
門外停下一匹高頭大馬。
看清來人身影。
白鳴錚像是將一天的委屈都宣泄出來。
眼含熱淚地撲到她懷裏。
“蓮心,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可女人隻是側身一閃,任由他撲倒在她腳下。
居高臨下地問道。
“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