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日,是顧氏集團的周年慶晚宴。
作為顧詩意的丈夫,我理應出席。
我隨手挑了件顧詩意送我的西裝。
當我挽著她的手臂步入宴會廳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一瞬。
不遠處,白子軒站在人群中央,穿著一件和我同品牌同係列的高定西裝。
連領帶和袖扣都驚人的相似。
白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下一秒神色卻變得局促不安。
“詩意......我不知道陸先生也穿這件......”
“這件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以為是獨一無二的......”
顧詩意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我,眉頭緊鎖,語氣冷硬:
“阿箋,你去換一件。”
我愣了一下:“我是你的丈夫,為什麼是我換?”
“正因為你是我的丈夫,才更應該大度!”
顧詩意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不耐煩。
“子軒他自尊心強,心思敏感。”
“而且這件衣服確實是我先送給他的,是你穿了同款。”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我不換。”
我挺直脊背,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違逆她的意思。
“我是顧家的男主人,我為什麼要給一個前夫讓路?”
顧詩意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陸箋,你自己去換,還是我叫保鏢把你請去換?”
我渾身一僵,她威脅我?!
對上她的目光,毫無退讓的意思。
良久,我鬆開緊握的拳頭,走向後台休息室。
剛換了身深色調的西裝,白子軒就跟了進來。
他一臉得意嘲諷。
“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浪費,你這種吃軟飯的男人撐不起來。”
我聞言,當即握拳。
砰!
拳頭狠狠砸在白子軒的臉上,頓時留了個印子。
白子軒被打蒙了,腿一軟跌坐在地:“你敢打我?!”
我揉了揉手腕,神色平靜:
“搞清楚你的身份,我是正室,你是小三。”
“這一拳是教你規矩,下次別在我麵前犯賤。”
白子軒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狼狽地爬起來衝了出去。
沒過兩分鐘,顧詩意就怒氣衝衝地推門而入。
“陸箋,你瘋了嗎?”
“子軒好心來看看你,你竟然打他?!”
我正在整理袖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領帶歪了,我幫他整理一下而已。”
“顧總這麼心疼,不如帶他去醫院驗傷?”
顧詩意氣得指著我的鼻子:
“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宴會你別參加了。”
“今晚回去好好反省,來人,送先生回家。”
說完,她摔門而去。
助理小心翼翼上前:“先生,我送您回去?”
我瞥了一眼,便跟著走了。
正好,我還怕待會麵對別人笑話,找不到借口。
現在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