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後第五年,妻子突發惡疾去世。
我一夜白了頭,打算替她辦完後事殉情而去。
妻子的律師卻遞給我一份文書。
“根據許灼月女士的遺囑,她名下所有財產將由許白俞先生的兒子繼承,此外許灼月女士欠有一千三百萬債務,屬於夫妻共同債務,需要由你償還。”
“她的墓地也早就訂好了,將會和許先生合葬。”
許白俞是妻子的弟弟,我以為他誤會了。
可白紙黑字的法律條款像是巴掌一樣惡狠狠的扇在我的臉上。
原來妻子和弟弟早有禁忌之戀,嫁我隻是迫於家族壓力。
與我定下婚約後,她消失一年,為許白俞生下一個兒子作為補償。
五年後許白俞抑鬱症自殺去世,妻子果斷開始服用慢性毒藥。
每每與我溫情周轉後,她轉身就會寫下更加刻薄冷漠的條款。
最終將我算計到淨身出戶還要背上巨額債務的地步。
我渾渾噩噩的墜樓身亡,再次睜眼,回到了和許灼月談婚論嫁這天。
這一世,她率先牽著許白俞揚長而去。
而我心領神會,從此消失在她的世界。
......
女兒的幼兒園布置變廢為寶的作業,我在公司樓下買了兩杯奶茶,將瓶子留了下來。
一雙鋥亮的皮鞋突然闖入視線內,我抬頭,愣在原地。
重生回來的第五年,我和許灼月再次相見。
她褪去昔年的青澀,白色西裝,高跟鞋,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看向我的目光帶著難以言表的複雜。
“應澤,離開我,你竟然活得這麼可憐。”
她的眼神從我手中的塑料瓶中掃過,不由得歎了口氣。
“像你這樣撿瓶子,能換幾個錢?我們到底有幾分曾經的情分,你來求我,我不會不幫你。”
我知道她誤會了,剛想要解釋,女兒蹦躂的跑向她身後的男人,揚起小臉:“叔叔你的奶茶喝完了嗎?可以把瓶子給我嗎?”
五年未見,許白俞容光煥發,得意至極。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我,突然揚手將奶茶潑在女兒臉上。
“呀,不好意思,叔叔手滑了。”
我臉色霎時間沉了下來,毫不客氣的要還手。
許灼月卻用力攥住我的手腕,眉頭擰了起來:“五年沒見,你還是這麼蠻橫無理。”
“我真慶幸當年跟你退婚。”
五年前那天,許灼月當著兩家父母的麵突然拉過許白俞深吻。
這一吻讓所有人雷劈般愣在原地。
她卻意猶未盡,手掌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振振有詞。
“我已經懷了白俞弟弟的孩子,我要嫁給弟弟。”
沈父氣的抄起煙灰缸直接砸在她的頭上。
她不躲不避,道出許白俞是養子的真相。
鮮血順著她的額角留下來,我好心遞過去一張紙巾。
反倒被一巴掌打的手背通紅。
許灼月看我的目光流露出赤裸裸的厭惡。
“顧應澤,你但凡還要點臉,就不要死皮賴臉的糾纏我!”
說完這句話,她牽著許白俞揚長而去,我心領神會,客氣疏離的取消婚約。
後來,她和許白俞舉行轟動京城的世紀婚禮那天,我坐上了出國的飛機。
我本以為,我們從此不會再有任何聯係。
沒成想不過回國一個月,竟然這麼巧的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