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雖然如今的陳言隻是話劇演員,可是這一巴掌落在臉上,卻還是疼的他眼冒金星。
甚至感覺本體也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腦海中的記憶,都跟著混沌起來。
這一幕,一直深藏在他內心深處,原本已經隨著時間流逝逐漸模糊,沒想到如今又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
過往的記憶浮現,好似要將陳言吞沒。
陳言心神一陣恍惚,然後陳言就看到,聽到動靜的父親衝到了這裏。
“怎麼回事?”
“孩子他媽,你瘋了?”
“孩子的一直都很聽話,又沒有做錯了什麼,你這麼打他?”
衝到這裏的父親,將年幼的陳言護在身後,怒視著母親。
陳言這才有喘息之機。
不過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果然,在父親憤怒的目光注視下,母親將那一份試卷遞給了父親。
父親看到上麵鮮紅的0分後,也是瞬間暴怒起來,從剛剛溫和慈祥的父親摸樣,暴躁成了發怒的大黑牛。
也跟著母親怒視著自己,似乎小小的陳言,做出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錯事!
“一定是你貪玩,的一定是你貪玩,導致學習成績不斷下降!”
他怒視著陳言,然後將堆積在書桌上的輔導資料,一把握在手中,
“這些學習資料,耗費了我們多少金錢,耗費了我們多少心血?”
“全都塞到你腦子裏麵去!”
“塞到腦子裏麵,你就能記住了!”
“你就能考滿分!”
說著,他雙目血紅的一把摁住了陳言,將那一本本書籍強行朝著陳言的腦袋裏麵塞進。
若是真的讓他們這麼下去,腦袋必然成為一片漿糊。
陳言連忙拿起那張試卷,迅速填好上麵的答案,遞到了拿著菜刀過來,準備劈開陳言腦袋的母親眼前。
“之前考試的時候,太困了,睡著了,這題其實很簡單,我能考滿分。”
見陳言遞來填好的試卷,父母狂躁的怒火,忽然平息了一下,都是有些半信半疑的看著對方。
然後父親就看向了試卷,每一題都正確。
如果在考試中陳言這麼作答,一定是可以獲得滿分,成為第一名!
“你一定是背了答案對不對!”
雖然是滿分試卷,可父親還是心頭狂躁的盯著陳言。
對他並不信任。
陳言平靜的看著他,“不是,你可以拿其他試卷考我。”
於是父親抽出幾份試卷,擺在陳言麵前。
陳言很快就昨晚了。
全部正確,畢竟這都是些小學生的題目。
對當年的他來說或許有難度,可是對現在的他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的難度。
而父親一一驗證之後,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
然後暴躁的摸樣也是收斂了不少,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孩子!”
高興的父親,暫且忘記了零分試卷的事情,然後又拿出了更多的輔導資料,
“如此有潛力,可不能浪費,孩子太娘,來幫幫我,將這些中學、大學的書籍,都塞到他腦子裏,他的成績一定會有更大的提升!”
“他一定會成為天才!”
母親也是越發的狂熱,趕緊拿著菜刀就過來了。
陳言看著他們,感覺一陣窒息。
越是優秀,他們要求越高,欲望永無止境!
但是卻從未考慮過他的感受。
以至於,他表麵上是一個人,是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實際上內心深處,卻好似囚禁著一個惡魔。
一旦這個惡魔擺脫束縛,將無比的可怕。
陳言此時,已經能感受到內心深處,那窒息的壓迫感在躁動。
“我有自己的學習計劃,你們若是打擾我學習,以後考不了滿分,考不上好大學,你們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陳言想了想,抬頭看著一臉狂熱的父母。
父母對視一眼,雖然覺得陳言這番話有道理,卻還是堅定的搖頭道:
“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知道這些學習資料多貴嗎?你知道資料很多都是內部資料,狀元筆記,你自己的學習計劃,怎麼能比得上其他人?”
父親的態度很堅決。
母親也是揮動著手中的菜刀,“吃的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雖然有些疼,但為了更好的未來,這是完全值得的。”
“何況,你不吃學習的苦,將來就要吃生活的苦!”
“忍著點,很快就不疼了!”
眼見父母態度堅決,陳言深吸口氣道:
“說的有道理,可是你們都是是失敗者,你們的建議和計劃,隻會讓我也成為失敗者。”
此話一出。
父親、母親都愣住。
失敗者!
多麼刺疼的字眼,他們心中都是有怒火翻湧,恨不得吃了陳言。
畢竟他們嚴格來說,真的是失敗者!
這一句話,戳到了他們的脊梁骨,而他們卻還不好直接反駁。
“我們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學,難道還有錯?”
“我們也是想要你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母親直接打起了感情牌。
陳言不為所動。
“所以,不用你們的幫助,我能考上更好的成績,你們到底是再幫我,還是在害我?”
陳言很清楚這規則怪談的邏輯。
成績!
分數!
是破局的關鍵。
也是詭異的誕生的根源。
“若是下一次因為你們的幹擾,我再次考差了,你們誰來負這個責任?”
見父母的狀態明顯平息了許多,陳言立刻繼續開口。
這一番話直接說的父親母親啞口無言。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遲疑。
顯然,這個責任他們都是承擔不起!
於是,兩人的怒火都平息下來,緩緩道:
“好了,此事暫且就這樣吧,你好好學習。”
於是兩人就輕手輕腳的轉身離開了,沒有再繼續打擾。
而在兩人離開後,陳言也是稍微鬆了口氣,雖然這個規則怪談暫時度過了,可是還並沒有徹底安全。
應該是沒有得到父母的認可。
唯有下一次考試的成績有所提升,徹底得到父母的認可,這一次的規則怪談,才會徹底消失。
想到這裏,陳言便是看向了眼前的各種資料。
這些資料陳言一看,就感覺這些資料的文字,好似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