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上,不可!”
張祿一臉陰沉,厲聲道,“聖上如若要賞賜陳昌,旨意也必須先通過內閣,由內閣首輔和幾位次輔商議之後,再行定奪,此乃祖製!”
又是祖製。
滿朝文武以此壓著他也就罷了,如今就連一個太監張口閉口也是祖製。
閹狗,安敢淩駕於皇帝之上!
真把他蕭陽當成了軟包子,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乖乖的閉上嘴不就行了!
非要吱聲,刷存在感。
當真以為他沒脾氣?
蕭陽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張祿麵無表情,不曾多想,端著架子就往他麵前靠。
啪!
忽然。
蕭陽一巴掌呼了過去,打得他眼冒金星,滿嘴是血。
“聖上!奴才何罪之有,聖上為何對奴才使以私刑!”張祿捂著嘴,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氣得渾身直顫抖。
“奴才乃是先帝爺的貼身太監,深受先帝爺寵信,眼下先帝爺孝期未過,靈魂仍在宮中,聖上初登大寶便如此對奴才濫用私刑,難道聖上就不怕先帝爺降罪......”
“怕?”蕭陽活動了一下手腕,反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看著他兩邊臉頰都腫起,形容狼狽。
蕭陽心裏舒服多了,“朕是皇帝,朕打你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還用得著怕?倘若先帝爺魂魄當真仍在宮中,頭一個降罪的就是你這等目無君父,無法無天的狂徒、賤婢!”
“你,你罵本總管是賤婢......”
“罵的就是你,怎麼著,你莫不是也想弑君?”蕭陽舉起手又要朝他臉頰甩去。
張祿結結實實挨了兩巴掌,此刻臉頰生疼,一見他又要打,下意識往後躲去,“聖上無道,毫無,毫無人君之禮!聖上如此隨心所欲,不遵禮法......”
“陳昌,給我削他!”
蕭陽一聲令下。
陳昌愣了愣神,耳畔忽然有一陣寒風襲來,直擊他的耳膜,直抵他的五臟六腑。
隻見蕭陽薄唇微勾,在他耳邊低語,“陳統領,朕知道你有鴻鵠大誌,亦有大才,缺的隻是一個施展抱負的機會,朕如今已經給了你機會,如若你不珍惜,讓這閹賊出了這扇門,你這下場,怕是隻會比這女刺客還要淒慘。”
誰不想要榮華富貴?
如今蕭陽對他重賞,既是給了他機會,同時也是向王成明傳達一個信號,他反了!
即便王成明信這隻不過是蕭陽拉攏人的手段,然而這釘子算是在王成明心裏刻上了一個痕跡。
保不齊那一日王成明想起今日,秋後算賬。
真到了那時,他沒了靠山,隻能任人宰割。
陳昌頓了頓,突然一緊手中刀柄,朝著一旁的禦林軍發號施令,“聖上有旨,張祿與女刺客勾結,意圖行刺聖駕,著即,將張祿拖出去,處死!”
“陳昌小兒,你敢!”
張祿急得上躥下跳,氣得指著他的手都在顫抖,“陳昌,你莫要忘了你是誰的人,他隻不過是個傀儡皇帝,他連自己都護不住,你以為他能護得住你?”
“來人,拖出去,行刑!”
陳昌此刻也顧不了許多。
現如今他已經沒得選。
王成明的手段他早有領會,至於這張祿比王成明有過之而無不及。
倘若真叫他活著,來日自個兒一定會死在他手裏!
與其將來性命不保,倒不如豁出去,將寶壓在蕭陽身上,再不濟,蕭陽也是當今皇帝,是這大武國名義上的掌舵人。
就算王成明如今掌權,他也越不過聖上。
“陳昌小兒,你不得好死!你等著,王相爺和貴妃娘娘一定饒不了你!”
張祿被兩名禦林軍架著,拖了出去,嘴裏仍在嚷嚷。
一聽“貴妃娘娘”四字,陳昌額頭上直冒冷汗,唇色泛白,心臟直突突。
蕭陽看出了他的顧慮,一手架在他肩頭,笑道,“陳統領,事已至此,沒什麼好想的了,你放心,隻要你從今往後對朕效忠,朕一定不會辜負你!”
“不就是一個娘們兒,先帝爺都已經駕鶴西去了,她一個貴妃,難道還能再大得過朕?”
一聽這話。
陳昌懸著的心微微一顫。
那可是先帝爺最愛的貴妃娘娘!
即便先帝爺死了,可這滿朝文武當中還有不少是得益於賀貴妃提拔的,深受賀貴妃大恩,豈能不向著賀貴妃?
見陳昌麵色發白,一副丟了魂魄模樣。
蕭陽重重一拍他的胸口,“老陳,你是不是怕那娘們兒滅了你九族?”
“微臣無罪,貴妃娘娘縱使是先帝貴妃,也不能無故誅了微臣的九族,隻是......”
“那......你說,朕能不能誅你九族?”
蕭陽打斷了他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笑。
陳昌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聖上,今個兒怎麼怪怪的。
好像和以前大有不同。
甚至還有些陰險!
“聖上方才說了,微臣無罪,聖上身為一國之君,怎能,怎能食言而肥?”陳昌嘴角抽了抽,心裏忐忑不安。
忽然。
蕭陽抽出他腰間的刀,往脖子上就是一架,“朕自然不會食言而肥,不過朕要是死在你的刀下......”
“聖,聖上!”
陳昌在心裏叫苦不迭,惶恐跪了下來,急得眼淚都快飆了出來,慌忙表態,“微臣願意以死效忠聖上,求,求聖上給微臣和微臣的九族一個活命的機會。”
【恭喜宿主收獲忠臣一人,觸發隱藏任務,獎勵皇權加一。】
係統的聲音再度響起。
蕭陽又驚又喜。
好家夥!
這係統的隱藏任務獎勵還真是出乎意外,想啥來啥。
皇權加一,也就意味著他手中的權力又多了些,這血又厚了一分。
【係統新任務:奪回天子璽印,不限手段,限時一個時辰。完成任務,獎勵點木成兵術二級,國運兩年,任務失敗,抹殺。】
天子璽印?
居然不在他手中!
沒有天子璽印,他算個狗屁皇帝啊!
難怪就連一個太監都能對他這麼一個皇帝指手畫腳,合著他手上連象征著皇帝身份的璽印,都沒有!
屬於朕的東西,誰敢私占!
反了天了!
蕭陽眉頭緊鎖,質問道,“陳昌,你可知朕的天子璽印在何人手中?”
“回聖上,知道!”
陳昌當即回應,“聖上剛一下朝回宮,張祿就把您的璽印送到了秀康宮賀貴妃娘娘手中。”
好啊!
這老娘們兒,還真是賊心不死。
“帶上你的人,隨朕去秀康宮,奪回朕的璽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