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到療養院的時候,許念正安靜地躺在病床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皮膚白得透明,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
如果不是旁邊儀器上平穩跳動的曲線,我幾乎以為她已經沒有了呼吸。
三年前的海難,她雖然幸存了下來,但因為長時間缺氧,大腦嚴重受損,陷入了深度昏迷。
她的父母,在那場災難中雙雙遇難。
這三年來,是療養院靠著她父母留下的遺產,在維持著她的生命。
我站在病床前,看著這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